第四百九十六章 苏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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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明柔来了,明溪顿时来了几分精神。
人到齐了,这场戏才好继续唱下去。
苏芸已经挨了好几闷棍,被打的头破血流,头皮贴着骨头似的疼,看着明柔,上气不接下气道:“你,你怎么来了?回……回去。”
“你怎么样?”明柔看着满头是血,脸肿的不成样子的苏芸,惊惧地瞪大眼睛。
苏芸冲她摇了摇头,“皇、皇上要……我死。丽嫔……碗里的藏红花……是我下的,不关、不关你的事。”
明柔心中一震,知道娘亲是把下毒一事揽在了自己身上,把她择了出来。
鼻头一酸,明柔堪堪流下泪来。
侍卫们不顾明柔的阻拦,继续在苏芸身上挥舞着棍棒,打得她哀哀直叫,宫中侍卫都是练家子,带着内力的,一棍下去就能给人打断腿。
听着苏芸的惨叫,明柔阻止不了侍卫们,提着裙摆冲进殿中,噗通跪倒在萧野脚前,泪流满面。
“皇上,皇上开恩,苏、苏嬷嬷定是被冤枉的,求皇上明察,饶她一命吧……”
萧野冷冰冰看着明柔,“朕已经明察了,毒验出来了,脏银也搜出来了,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明柔心中万念俱灰,不知道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到了这种地步,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紧接着便听萧野问,“如果苏嬷嬷是被冤枉的,那难不成,毒是你下的?”
明柔被这声质问吓得一哆嗦,连连摇头,“不,不是臣妾,跟臣妾无关呐!”
萧野冷笑一声,“那不就得了。你宫里的嬷嬷犯了错,你也难逃干系,这个时候还是老老实实待着吧,惹恼了朕,朕连你一并处置!”
明柔听着这声威胁,面色煞白,跪在那里顿时不敢言语。
可外头苏芸被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伴着她杀猪般的哀嚎,听得她毛骨悚然,心惊胆战,那毕竟是她娘,是她亲娘啊……
“皇上!”
明柔一横心,上前抓住了萧野的裙摆,梨花带雨地哭道:“皇上,苏嬷嬷是臣妾的养母,从小照拂着臣妾长大,比奶娘还亲,她纵有千错万错,都是臣妾没有教好,让她不懂规矩,求皇上看在她对臣妾的养育之恩,平日里也悉心照看珉儿的份上,宽赦她一回吧!臣妾保证,她以后一定能够痛改前非……”
没等她说话,萧野就眸光冷清地看着她,凉凉地问,“你觉得,是你养母的命金贵,还是朕孩子的命金贵?”
明柔瞳孔猛地一颤。
在皇上心目中,苏芸的命与蝼蚁没有什么两样,自然比不上丽嫔肚子里的孩子重要。
可对于她而言,丽嫔的孩子死不足惜,一个还没成型的胎儿,如何比得上她娘的一条性命!
但这话,明柔万万不敢宣之于口,耳听得外头苏芸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再打下去就只有死路一条。
什么也顾不上了,明柔后退一步,俯身下去给萧野磕头,“求皇上开恩,饶苏嬷嬷一命!求皇上开恩,饶苏嬷嬷一命!求皇上开恩,饶苏嬷嬷一命……”
她每说一句,就重重一个头磕下去,磕的地板乱颤,很快就头破血流。
然而萧野坐在那里,目光极为冷漠,看着明柔,像是看着什么脏东西,眼睛里充满厌恶和不屑,还带着遮掩不住的讥讽。
明溪也端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只觉得苏芸和明柔母女,可恨又可悲,唯独不可怜。
如果她们可怜,那丽嫔肚子里的孩子算什么,她不光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还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两虎相斗必有一伤,如今不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谁也没从谁身上讨到便宜。
眼瞧着萧野不为所动,明柔实在是慌了,没了办法,突然间朝明溪爬了过来,“姐、姐姐,你帮我救救我娘吧!”
明溪看着明柔布满血泪的脸,听着她的求,目露诧异,挑高了眉,“你要我救?”
这唱的是哪出?
明柔咬紧唇,她知道眼下这就是个死局,在场所有人,每个人都在看她的笑话,看的最欢的就是明溪,可她偏偏也只能求救于她!
不光因为她王妃的身份,还因为她知道,明溪在皇上心中的分量很重,只有她开口,才能在皇上这里求下情来。
即便她满心的不情、不愿,但她没有办法,她只能努力忍下这份屈辱!
明柔努力将自己的身量放低,伸手去拉明溪的裙摆,声泪俱下。
“姐姐,求你,看在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看在我娘也曾经养育过你的份上,救救她!我以后,我以后再也不跟你作对了……”
明溪听着她的哭求,有那么一瞬间,还真是动了慈悲之心。
可马上涌现在她脑海中的,是明老汉惨死的模样,是她在土匪窝时那满身伤痕,又胖又丑的模样,是苏芸和明柔顶替她鸠占鹊巢,趾高气昂的模样。
要不是因为她们母女,她小时候不会活的那般凄惨,明老汉不会死,她不至于到现在都无法光明正大地和亲生父母相认……
单凭这三点,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们,更别提反过头来帮她们,她没这么善良,也没这么圣母!
“这不是你们要的荣华富贵吗?”
明溪没有推开明柔,只是平平静静地看着她。
明柔怔愣地与她对视。
明溪将自己的衣摆从她手中慢慢收回来,淡淡道:“命里没有莫强求,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硬要抢到自己手里,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心心念念着想进宫,成为帝妃,她也不想想,她又不是南家嫡亲的闺女,在这宫里跟无权无势有什么区别,若是夹着尾巴做人,老老实实当她的后妃,至少还能保证衣食无忧,可她偏要作,带着苏芸在后宫兴风作浪,贪得无厌地甚至想要爬上皇后宝座,想让她儿子当太子,她也不想想自己有那个命吗?
现在作茧自缚,还要给她道德绑架,脸真的是大出天界了,明溪忍不住想要对她口吐芬芳!
明柔看着明溪冷冰冰的态度,意料之中,她不会帮她的。
这个贱人!
“姐姐……”
明柔心里唾骂着明溪和南家见死不救,又往明溪面前跪行几步,压低声音道:“你今天要是不救我,我就把你是南溪的身份说出来!大家鱼死网破!”
“你威胁我?”
明溪眉梢轻扬,目露不屑,也在她耳边道:“鱼会死,网却未必会破。别忘了,你还有一个儿子。”
想起珉儿,明柔身子重重一震。
是啊,她还有珉儿,她得活着,她不能死,珉儿是她的希望!
就在踌躇之间,外头突然没了动静,哀嚎声没有了,棍棒声也没有了,世界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声音,死一样的平静。
侍卫们站在殿外禀告,“皇上,苏嬷嬷断气了。”
“轰隆”一声,一道响雷仿佛劈在明柔的头顶,她猛地偏过头看向殿外,身子在原地一僵。
而后,她木着脑袋,提起裙摆跑了出去,入目,是趴在血泊中的苏芸。
就这样,被一通乱棍,活活打死了。
死了……
明柔只觉得心口猛地蹿上来一股血腥气,眼前一黑,人就这样晕倒在了殿外。
“皇上,柔嫔娘娘晕过去了。”
萧野蹙着眉,挥了挥手,让人把明柔抬下去,沉声道:“明日,让她从宝华宫搬出去,去冷宫里呆两天,静思己过吧。”
闹了一.夜,萧野也累了,让众人散去,各回各家吧。
从偏殿出来,明溪瞧着侍卫们拿草席一卷,把苏芸的尸体抬走了,宫人们上来,很快便将血迹清洗干净了。
除了空气中还残存的血腥气,就好像这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明溪问内监,“苏嬷嬷的尸体,要抬到哪里去?”
内监说:“回王妃,犯了罪的宫婢,尸体一率扔到乱葬岗中,统一安排火化。”
“那还真是凄惨呢。”
明溪悠悠说了这么一句,便和萧湛等人一齐出了宫。
萧婴和江淮过来蹭俊王府的马车,刚出皇城,萧婴就忍不住拍了拍自己受惊的小胸`脯,“真是吓死个人,今天晚上这出大戏,可是太恐怖了!”
江淮在一旁拆台,“恐怖吗?那我为什么在你脸上看到了兴奋的表情?”
“我有吗?”
萧婴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在江淮的死亡凝视下,忙打了个哈哈,“我这不是替溪溪高兴吗?”
明溪抬眼瞧他,“替我?”
“是啊。这明柔和苏芸以前在临溪村可没少欺负你不是吗,这次总算是报了仇了!怎么样,有没有大仇得报,如释重负的感觉?”
明溪看着他挑起的戏剧性的眉毛,无语地别过脸去。
苏芸死了,明柔被打入冷宫,说实话,她有那么一丝丝的痛快,但更多的,是觉得凄凉。
人命,在这个时代,实在太不值钱了,尤其是在宫里。
萧湛看着明溪并不喜悦的脸庞,握上她的手,满指冰凉,他用自己的大手将她的小手紧紧包裹在掌心之中,轻声道:“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明溪微微一笑,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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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明柔来了,明溪顿时来了几分精神。
人到齐了,这场戏才好继续唱下去。
苏芸已经挨了好几闷棍,被打的头破血流,头皮贴着骨头似的疼,看着明柔,上气不接下气道:“你,你怎么来了?回……回去。”
“你怎么样?”明柔看着满头是血,脸肿的不成样子的苏芸,惊惧地瞪大眼睛。
苏芸冲她摇了摇头,“皇、皇上要……我死。丽嫔……碗里的藏红花……是我下的,不关、不关你的事。”
明柔心中一震,知道娘亲是把下毒一事揽在了自己身上,把她择了出来。
鼻头一酸,明柔堪堪流下泪来。
侍卫们不顾明柔的阻拦,继续在苏芸身上挥舞着棍棒,打得她哀哀直叫,宫中侍卫都是练家子,带着内力的,一棍下去就能给人打断腿。
听着苏芸的惨叫,明柔阻止不了侍卫们,提着裙摆冲进殿中,噗通跪倒在萧野脚前,泪流满面。
“皇上,皇上开恩,苏、苏嬷嬷定是被冤枉的,求皇上明察,饶她一命吧……”
萧野冷冰冰看着明柔,“朕已经明察了,毒验出来了,脏银也搜出来了,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明柔心中万念俱灰,不知道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到了这种地步,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紧接着便听萧野问,“如果苏嬷嬷是被冤枉的,那难不成,毒是你下的?”
明柔被这声质问吓得一哆嗦,连连摇头,“不,不是臣妾,跟臣妾无关呐!”
萧野冷笑一声,“那不就得了。你宫里的嬷嬷犯了错,你也难逃干系,这个时候还是老老实实待着吧,惹恼了朕,朕连你一并处置!”
明柔听着这声威胁,面色煞白,跪在那里顿时不敢言语。
可外头苏芸被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伴着她杀猪般的哀嚎,听得她毛骨悚然,心惊胆战,那毕竟是她娘,是她亲娘啊……
“皇上!”
明柔一横心,上前抓住了萧野的裙摆,梨花带雨地哭道:“皇上,苏嬷嬷是臣妾的养母,从小照拂着臣妾长大,比奶娘还亲,她纵有千错万错,都是臣妾没有教好,让她不懂规矩,求皇上看在她对臣妾的养育之恩,平日里也悉心照看珉儿的份上,宽赦她一回吧!臣妾保证,她以后一定能够痛改前非……”
没等她说话,萧野就眸光冷清地看着她,凉凉地问,“你觉得,是你养母的命金贵,还是朕孩子的命金贵?”
明柔瞳孔猛地一颤。
在皇上心目中,苏芸的命与蝼蚁没有什么两样,自然比不上丽嫔肚子里的孩子重要。
可对于她而言,丽嫔的孩子死不足惜,一个还没成型的胎儿,如何比得上她娘的一条性命!
但这话,明柔万万不敢宣之于口,耳听得外头苏芸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再打下去就只有死路一条。
什么也顾不上了,明柔后退一步,俯身下去给萧野磕头,“求皇上开恩,饶苏嬷嬷一命!求皇上开恩,饶苏嬷嬷一命!求皇上开恩,饶苏嬷嬷一命……”
她每说一句,就重重一个头磕下去,磕的地板乱颤,很快就头破血流。
然而萧野坐在那里,目光极为冷漠,看着明柔,像是看着什么脏东西,眼睛里充满厌恶和不屑,还带着遮掩不住的讥讽。
明溪也端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只觉得苏芸和明柔母女,可恨又可悲,唯独不可怜。
如果她们可怜,那丽嫔肚子里的孩子算什么,她不光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还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两虎相斗必有一伤,如今不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谁也没从谁身上讨到便宜。
眼瞧着萧野不为所动,明柔实在是慌了,没了办法,突然间朝明溪爬了过来,“姐、姐姐,你帮我救救我娘吧!”
明溪看着明柔布满血泪的脸,听着她的求,目露诧异,挑高了眉,“你要我救?”
这唱的是哪出?
明柔咬紧唇,她知道眼下这就是个死局,在场所有人,每个人都在看她的笑话,看的最欢的就是明溪,可她偏偏也只能求救于她!
不光因为她王妃的身份,还因为她知道,明溪在皇上心中的分量很重,只有她开口,才能在皇上这里求下情来。
即便她满心的不情、不愿,但她没有办法,她只能努力忍下这份屈辱!
明柔努力将自己的身量放低,伸手去拉明溪的裙摆,声泪俱下。
“姐姐,求你,看在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看在我娘也曾经养育过你的份上,救救她!我以后,我以后再也不跟你作对了……”
明溪听着她的哭求,有那么一瞬间,还真是动了慈悲之心。
可马上涌现在她脑海中的,是明老汉惨死的模样,是她在土匪窝时那满身伤痕,又胖又丑的模样,是苏芸和明柔顶替她鸠占鹊巢,趾高气昂的模样。
要不是因为她们母女,她小时候不会活的那般凄惨,明老汉不会死,她不至于到现在都无法光明正大地和亲生父母相认……
单凭这三点,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们,更别提反过头来帮她们,她没这么善良,也没这么圣母!
“这不是你们要的荣华富贵吗?”
明溪没有推开明柔,只是平平静静地看着她。
明柔怔愣地与她对视。
明溪将自己的衣摆从她手中慢慢收回来,淡淡道:“命里没有莫强求,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硬要抢到自己手里,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心心念念着想进宫,成为帝妃,她也不想想,她又不是南家嫡亲的闺女,在这宫里跟无权无势有什么区别,若是夹着尾巴做人,老老实实当她的后妃,至少还能保证衣食无忧,可她偏要作,带着苏芸在后宫兴风作浪,贪得无厌地甚至想要爬上皇后宝座,想让她儿子当太子,她也不想想自己有那个命吗?
现在作茧自缚,还要给她道德绑架,脸真的是大出天界了,明溪忍不住想要对她口吐芬芳!
明柔看着明溪冷冰冰的态度,意料之中,她不会帮她的。
这个贱人!
“姐姐……”
明柔心里唾骂着明溪和南家见死不救,又往明溪面前跪行几步,压低声音道:“你今天要是不救我,我就把你是南溪的身份说出来!大家鱼死网破!”
“你威胁我?”
明溪眉梢轻扬,目露不屑,也在她耳边道:“鱼会死,网却未必会破。别忘了,你还有一个儿子。”
想起珉儿,明柔身子重重一震。
是啊,她还有珉儿,她得活着,她不能死,珉儿是她的希望!
就在踌躇之间,外头突然没了动静,哀嚎声没有了,棍棒声也没有了,世界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声音,死一样的平静。
侍卫们站在殿外禀告,“皇上,苏嬷嬷断气了。”
“轰隆”一声,一道响雷仿佛劈在明柔的头顶,她猛地偏过头看向殿外,身子在原地一僵。
而后,她木着脑袋,提起裙摆跑了出去,入目,是趴在血泊中的苏芸。
就这样,被一通乱棍,活活打死了。
死了……
明柔只觉得心口猛地蹿上来一股血腥气,眼前一黑,人就这样晕倒在了殿外。
“皇上,柔嫔娘娘晕过去了。”
萧野蹙着眉,挥了挥手,让人把明柔抬下去,沉声道:“明日,让她从宝华宫搬出去,去冷宫里呆两天,静思己过吧。”
闹了一.夜,萧野也累了,让众人散去,各回各家吧。
从偏殿出来,明溪瞧着侍卫们拿草席一卷,把苏芸的尸体抬走了,宫人们上来,很快便将血迹清洗干净了。
除了空气中还残存的血腥气,就好像这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明溪问内监,“苏嬷嬷的尸体,要抬到哪里去?”
内监说:“回王妃,犯了罪的宫婢,尸体一率扔到乱葬岗中,统一安排火化。”
“那还真是凄惨呢。”
明溪悠悠说了这么一句,便和萧湛等人一齐出了宫。
萧婴和江淮过来蹭俊王府的马车,刚出皇城,萧婴就忍不住拍了拍自己受惊的小胸`脯,“真是吓死个人,今天晚上这出大戏,可是太恐怖了!”
江淮在一旁拆台,“恐怖吗?那我为什么在你脸上看到了兴奋的表情?”
“我有吗?”
萧婴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在江淮的死亡凝视下,忙打了个哈哈,“我这不是替溪溪高兴吗?”
明溪抬眼瞧他,“替我?”
“是啊。这明柔和苏芸以前在临溪村可没少欺负你不是吗,这次总算是报了仇了!怎么样,有没有大仇得报,如释重负的感觉?”
明溪看着他挑起的戏剧性的眉毛,无语地别过脸去。
苏芸死了,明柔被打入冷宫,说实话,她有那么一丝丝的痛快,但更多的,是觉得凄凉。
人命,在这个时代,实在太不值钱了,尤其是在宫里。
萧湛看着明溪并不喜悦的脸庞,握上她的手,满指冰凉,他用自己的大手将她的小手紧紧包裹在掌心之中,轻声道:“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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