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是时候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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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路往浮生酒楼的方向驶去。
倾城讲述了“水鬼少年”的来龙去脉,萧湛听着,神情已是一派凝重。
难怪明溪会管他叫“水鬼”,原来他一早就盯上了她,还特意制造了偶遇,如此说来这次周刑之死,也是他动的手。
难怪殷弼和崔峒会那么及时地赶到,还认定了他是杀害周刑的凶手……
念及此,萧湛冷冷地眯了眯眼睛。
倾城胆子虽大,此刻也不敢抬头看萧湛的脸色,道:“皇上是王爷您一手带大的,他想做什么,不用我说您也一定知道,至于如何应对自有您来定夺。”
夜色静谧,唯有后院清啸连连,沙沙作响。
萧婴揣着一颗忐忑的心走过来,生怕十七叔一怒之下把他后院的树都给劈了,一看只是落了满园的树叶,心才算稍微安定了些。
小鱼儿正托着下巴坐在台阶上看着爹爹练剑,眉头轻皱,一脸的苦大仇深。
旁边白狼和团子一大一小蹲在那里,也抻着脖子观看,姿态很萌。
明明说好了一起去救爹爹的,结果临了娘亲却是反悔了,把他关进了房间里不让他出来,真的是太过分了!
无非就是欺负他年纪小,可他明明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他们还总是把他当小孩子看待。
“欸。”
萧婴走过去,杵了小鱼儿一下,小鱼儿的手从下巴处脱离,扭过头没好气地瞅了他一眼,那嫌弃的小眼神和明溪简直一模一样。
“瞧你横的,我怎么你了?”
萧婴撇撇嘴,在他身旁坐下,这几天因着跟明溪和小鱼儿闹别扭,他心里也一直拧巴着,不是很舒服。
今天明溪和锦绣姑姑的那番对话,让他看清了很多事情,其实明溪说的对,这件事情说白了是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跟外人有什么相干。
他作为侄儿,甚至连小鱼儿的立场都没有。
十七叔要娶谁是他自己的事情,而对他来说,十七叔是十七叔,锦绣姑姑是锦绣姑姑,至于明溪……既是他如今的十七婶,也是他的好朋友,这就够了。
想通了这些,萧婴整个人不禁茅塞顿开。
他也托着下巴,盯着萧湛看了一会儿。
萧湛武功本就习自江湖名师,一身剑法出神入化,只是除了在战场上,素日鲜少有人见他动手,他也从不参加武林大会,因此大历高手榜上没有萧湛之名,可挑战榜上他总是稳居第一,便是连当今武林盟主司空图都放话说想要挑战俊王殿下,只可惜这挑战榜挂了若干年了,他在榜首居高不下,却从未应战。
萧婴眼看着满园的落叶缤纷,委实心疼他辛辛苦苦栽的这些树木,也委实有些想念明溪了。
“我想溪溪了。”
萧婴说的真心实意,推了推小鱼儿,“哎,你想不想吃羊蝎子火锅?”
“想管什么用,我娘亲又不在。”
小鱼儿怨愤的小眼神看过去,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们送进去呗。”
萧婴说风就是雨,拉起小鱼儿,“别在这坐着了,走,我们去找江淮,今天晚上我还就馋这口了,谁做的羊蝎子都没你娘亲做的好吃……”
他们前脚刚走,柴言后脚就到了。
不仅人到了,还带来了两壶酒。
柴言一身月白衣衫,清雅淡漠,抬眼一瞟还在院子里玩转着剑花的萧湛,道:“行了,你放过这满院子的树吧,何必拿这些死物出气。过来喝酒。”
见萧湛动作不停,柴言干脆将青色的酒壶朝他丢了过去,萧湛用剑尖接住,青壶顺着剑柄朝他滑落过来,他拎起酒壶,仰头便灌了几口。
柴言唇轻勾,径自在石凳上坐了下来。
萧湛出了一身薄汗,呼吸略有些不匀,收了剑,冷着脸朝这边走来,“你怎么来了?”
“瞧你说的,出了这么大的事,当然要赶来凑热闹了。”
柴言微微一笑,换来萧湛一记眼刀。
坐下对饮片刻,柴言漠漠道:“我没想到,你会傻到为了她自投罗网,更没想到,她会直接进大理寺认罪,把你换出来。”
萧湛:“你想说什么?”
“你俩都挺傻的。”柴言没给他半点面子。
萧湛也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淡淡抿了一口酒,满嘴的辛辣,还透着些微苦涩。
“怎么样?被自己亲手带大的孩子咬了一口,滋味如何?”
柴言尾音上扬,看着萧湛眼尾也微微上挑,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今日所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在验证着他曾经说过的那些“预言”。
萧湛没有说话,只是低眸喝酒。
柴言清凉的声音中夹杂着些微叹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叔叔侄侄,泾渭分明。父子相亲,君臣有别,更何况你们只是叔侄关系,隔着一层血缘,再加上朝堂之上,从王位到皇位之间那近在迟尺,却远于天涯的距离。正所谓养虎为患,自古以来辅政之臣有几个是有好下场的,要么马革裹尸,要么……”
他话音一顿,然后吐出四个字,“满门抄斩。”
萧湛端酒壶的杯子一顿,撩起眼皮看着柴言,冷声道:“我已经抽身出来了。”
“你抽不出来的。”
柴言凉凉一笑,“你以为自己交上虎符军权之后便是一介布衣,从此便可明哲保身?可你别忘了,你是曾经的摄政王,更是当年差点被立为储君的十七殿下,天之骄子,少年得志,位高权重,单凭这两样身份,除非你死,否则别说皇上忌惮,殷相等人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就是羽林军旧人,也不会放过你。”
萧湛抿唇不语,如水般的月光下,他的一双檀黑眼眸像是凝了一层寒霜。
“你也别怪皇上,坐上那把龙椅,很多事情便身不由己了,人的心是会变的,当年在你膝下*,调皮可爱的小孩子,早已成为了一国之君。”
柴言淡漠道:“这个世界本就弱肉强食,国与国之间有战争,人与人之间也有战争,你不算计别人,别人也要来算计你,你想护明溪周全,那就得回到权利中心,重新掌握话语权,让所有人都不敢小觑你。说句大不敬的,若他真是这块料,如今的朝局绝不会是今天这副模样,大历也不会孱弱到这个地步。”
一顿,他道,“摄政王萧湛,是时候重回朝堂了。”
明溪睡醒之后,发了会儿呆,肚子就开始咕噜噜地叫。
昨夜宿醉,胃本来就难受得厉害,折腾了一整天都没吃上口东西,能熬到这会儿已经很不容易了,也不知道牢饭都什么时候发。
她悠悠叹了口气,想起以前自己被朋友坑去参加过一个军事化管理的夏令营,一切都是仿照部队的训练模式,所有的时间完全按照部队规定来。
那时候严酷的训练别说她们一帮小姑娘,就是大小伙子都吃不消,她对当时令人叫苦不迭的军事训练倒是还能容忍,唯一忍不了的就是吃饭时间。
每次到了吃饭的时候,她就差不多要饿晕过去了,但还是得排队打饭,甚至还得唱上一支军歌甚至喊上一阵口号,经过一系列流程之后才能吃上饭。
她平时那么挑食的一个人,在夏令营那会儿算是把挑食的毛病彻底掰了过来,事实证明饭永远在饿的时候是最好吃的。
好比现在,她觉得不用什么山珍海味,就是给她一块玉米面饼子,她也能吃个狼吞虎咽。
牢狱里一派静悄悄。
她如今耳朵尖得很,一闭上眼睛,就能听到此起彼伏的肚鸣声,叽叽咕咕的,看来饿的人不只她一个。
最终还是有一个牢友耐不住趴在牢门口问,“我说,怎么还不开饭啊,老子要饿死了,我还有三天就能出狱了,要是饿死在这里亏不亏啊我。”
他这一开口,立马又有声音蹿了出来,“就是啊,本少爷肚子叫了半天了,我这刚进来,不都说大理寺待遇挺好的吗,怎么连发个饭都这么磨叽?”
“这牢里的破饭有什么好吃的,跟庙里的斋饭一样,一点肉腥都没有。少爷我想吃广德楼的酱肘子了,还有浮生酒楼的梅菜扣肉,真是香死个人嘞。”
“……”
明溪本来就饿,被这些人七嘴八舌的一说就更饿了。
她忍不住道:“浮生酒楼的梅菜扣肉做的是不错,梅菜吸收了五花肉的肉汁,五花肉又带着梅菜独特的干香,彼此互相融合,肥而不腻,食之软烂醇香。不过这种天气我还是更想吃涮羊肉,羊蝎子火锅,又有肉又有汤,那焖的酥~软的羊蝎子从咕噜噜的红汤里捞出来,骨头都化了,啧啧,那叫一个香啊……”
明溪说的众人听着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肚子叫的就更厉害,“哎呦姑奶奶,你这是存心馋我们呢,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对你有什么好处?”
还有一个被明溪馋的脑袋都差点从牢门里探出来,“姑娘新来的吧?哎,你刚才说的那叫什么,羊蝎子火锅,是什么玩意,我怎么从来没吃过?”
“别说你没吃过,当今皇上也没吃过啊。涮羊肉我知道,可这羊蝎子还能往火锅里放?别逗了……”
有一个不屑的声音响起来,紧接着又是一场舌尖上的大战。
明溪翻个白眼儿,暗道没见识的家伙们,老娘要不是困在这牢房里出不去,定现场做一顿羊蝎子火锅给你们瞧瞧,馋不死你们!
不知是不是她渴望吃火锅的心上达天听了,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响动,紧接着是一道熟悉的声音,“慢点慢点,小心铜锅,别给我摔了……”
萧婴?
明溪一愣神,紧接着一道小奶音在门口响起,“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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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路往浮生酒楼的方向驶去。
倾城讲述了“水鬼少年”的来龙去脉,萧湛听着,神情已是一派凝重。
难怪明溪会管他叫“水鬼”,原来他一早就盯上了她,还特意制造了偶遇,如此说来这次周刑之死,也是他动的手。
难怪殷弼和崔峒会那么及时地赶到,还认定了他是杀害周刑的凶手……
念及此,萧湛冷冷地眯了眯眼睛。
倾城胆子虽大,此刻也不敢抬头看萧湛的脸色,道:“皇上是王爷您一手带大的,他想做什么,不用我说您也一定知道,至于如何应对自有您来定夺。”
夜色静谧,唯有后院清啸连连,沙沙作响。
萧婴揣着一颗忐忑的心走过来,生怕十七叔一怒之下把他后院的树都给劈了,一看只是落了满园的树叶,心才算稍微安定了些。
小鱼儿正托着下巴坐在台阶上看着爹爹练剑,眉头轻皱,一脸的苦大仇深。
旁边白狼和团子一大一小蹲在那里,也抻着脖子观看,姿态很萌。
明明说好了一起去救爹爹的,结果临了娘亲却是反悔了,把他关进了房间里不让他出来,真的是太过分了!
无非就是欺负他年纪小,可他明明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他们还总是把他当小孩子看待。
“欸。”
萧婴走过去,杵了小鱼儿一下,小鱼儿的手从下巴处脱离,扭过头没好气地瞅了他一眼,那嫌弃的小眼神和明溪简直一模一样。
“瞧你横的,我怎么你了?”
萧婴撇撇嘴,在他身旁坐下,这几天因着跟明溪和小鱼儿闹别扭,他心里也一直拧巴着,不是很舒服。
今天明溪和锦绣姑姑的那番对话,让他看清了很多事情,其实明溪说的对,这件事情说白了是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跟外人有什么相干。
他作为侄儿,甚至连小鱼儿的立场都没有。
十七叔要娶谁是他自己的事情,而对他来说,十七叔是十七叔,锦绣姑姑是锦绣姑姑,至于明溪……既是他如今的十七婶,也是他的好朋友,这就够了。
想通了这些,萧婴整个人不禁茅塞顿开。
他也托着下巴,盯着萧湛看了一会儿。
萧湛武功本就习自江湖名师,一身剑法出神入化,只是除了在战场上,素日鲜少有人见他动手,他也从不参加武林大会,因此大历高手榜上没有萧湛之名,可挑战榜上他总是稳居第一,便是连当今武林盟主司空图都放话说想要挑战俊王殿下,只可惜这挑战榜挂了若干年了,他在榜首居高不下,却从未应战。
萧婴眼看着满园的落叶缤纷,委实心疼他辛辛苦苦栽的这些树木,也委实有些想念明溪了。
“我想溪溪了。”
萧婴说的真心实意,推了推小鱼儿,“哎,你想不想吃羊蝎子火锅?”
“想管什么用,我娘亲又不在。”
小鱼儿怨愤的小眼神看过去,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们送进去呗。”
萧婴说风就是雨,拉起小鱼儿,“别在这坐着了,走,我们去找江淮,今天晚上我还就馋这口了,谁做的羊蝎子都没你娘亲做的好吃……”
他们前脚刚走,柴言后脚就到了。
不仅人到了,还带来了两壶酒。
柴言一身月白衣衫,清雅淡漠,抬眼一瞟还在院子里玩转着剑花的萧湛,道:“行了,你放过这满院子的树吧,何必拿这些死物出气。过来喝酒。”
见萧湛动作不停,柴言干脆将青色的酒壶朝他丢了过去,萧湛用剑尖接住,青壶顺着剑柄朝他滑落过来,他拎起酒壶,仰头便灌了几口。
柴言唇轻勾,径自在石凳上坐了下来。
萧湛出了一身薄汗,呼吸略有些不匀,收了剑,冷着脸朝这边走来,“你怎么来了?”
“瞧你说的,出了这么大的事,当然要赶来凑热闹了。”
柴言微微一笑,换来萧湛一记眼刀。
坐下对饮片刻,柴言漠漠道:“我没想到,你会傻到为了她自投罗网,更没想到,她会直接进大理寺认罪,把你换出来。”
萧湛:“你想说什么?”
“你俩都挺傻的。”柴言没给他半点面子。
萧湛也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淡淡抿了一口酒,满嘴的辛辣,还透着些微苦涩。
“怎么样?被自己亲手带大的孩子咬了一口,滋味如何?”
柴言尾音上扬,看着萧湛眼尾也微微上挑,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今日所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在验证着他曾经说过的那些“预言”。
萧湛没有说话,只是低眸喝酒。
柴言清凉的声音中夹杂着些微叹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叔叔侄侄,泾渭分明。父子相亲,君臣有别,更何况你们只是叔侄关系,隔着一层血缘,再加上朝堂之上,从王位到皇位之间那近在迟尺,却远于天涯的距离。正所谓养虎为患,自古以来辅政之臣有几个是有好下场的,要么马革裹尸,要么……”
他话音一顿,然后吐出四个字,“满门抄斩。”
萧湛端酒壶的杯子一顿,撩起眼皮看着柴言,冷声道:“我已经抽身出来了。”
“你抽不出来的。”
柴言凉凉一笑,“你以为自己交上虎符军权之后便是一介布衣,从此便可明哲保身?可你别忘了,你是曾经的摄政王,更是当年差点被立为储君的十七殿下,天之骄子,少年得志,位高权重,单凭这两样身份,除非你死,否则别说皇上忌惮,殷相等人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就是羽林军旧人,也不会放过你。”
萧湛抿唇不语,如水般的月光下,他的一双檀黑眼眸像是凝了一层寒霜。
“你也别怪皇上,坐上那把龙椅,很多事情便身不由己了,人的心是会变的,当年在你膝下*,调皮可爱的小孩子,早已成为了一国之君。”
柴言淡漠道:“这个世界本就弱肉强食,国与国之间有战争,人与人之间也有战争,你不算计别人,别人也要来算计你,你想护明溪周全,那就得回到权利中心,重新掌握话语权,让所有人都不敢小觑你。说句大不敬的,若他真是这块料,如今的朝局绝不会是今天这副模样,大历也不会孱弱到这个地步。”
一顿,他道,“摄政王萧湛,是时候重回朝堂了。”
明溪睡醒之后,发了会儿呆,肚子就开始咕噜噜地叫。
昨夜宿醉,胃本来就难受得厉害,折腾了一整天都没吃上口东西,能熬到这会儿已经很不容易了,也不知道牢饭都什么时候发。
她悠悠叹了口气,想起以前自己被朋友坑去参加过一个军事化管理的夏令营,一切都是仿照部队的训练模式,所有的时间完全按照部队规定来。
那时候严酷的训练别说她们一帮小姑娘,就是大小伙子都吃不消,她对当时令人叫苦不迭的军事训练倒是还能容忍,唯一忍不了的就是吃饭时间。
每次到了吃饭的时候,她就差不多要饿晕过去了,但还是得排队打饭,甚至还得唱上一支军歌甚至喊上一阵口号,经过一系列流程之后才能吃上饭。
她平时那么挑食的一个人,在夏令营那会儿算是把挑食的毛病彻底掰了过来,事实证明饭永远在饿的时候是最好吃的。
好比现在,她觉得不用什么山珍海味,就是给她一块玉米面饼子,她也能吃个狼吞虎咽。
牢狱里一派静悄悄。
她如今耳朵尖得很,一闭上眼睛,就能听到此起彼伏的肚鸣声,叽叽咕咕的,看来饿的人不只她一个。
最终还是有一个牢友耐不住趴在牢门口问,“我说,怎么还不开饭啊,老子要饿死了,我还有三天就能出狱了,要是饿死在这里亏不亏啊我。”
他这一开口,立马又有声音蹿了出来,“就是啊,本少爷肚子叫了半天了,我这刚进来,不都说大理寺待遇挺好的吗,怎么连发个饭都这么磨叽?”
“这牢里的破饭有什么好吃的,跟庙里的斋饭一样,一点肉腥都没有。少爷我想吃广德楼的酱肘子了,还有浮生酒楼的梅菜扣肉,真是香死个人嘞。”
“……”
明溪本来就饿,被这些人七嘴八舌的一说就更饿了。
她忍不住道:“浮生酒楼的梅菜扣肉做的是不错,梅菜吸收了五花肉的肉汁,五花肉又带着梅菜独特的干香,彼此互相融合,肥而不腻,食之软烂醇香。不过这种天气我还是更想吃涮羊肉,羊蝎子火锅,又有肉又有汤,那焖的酥~软的羊蝎子从咕噜噜的红汤里捞出来,骨头都化了,啧啧,那叫一个香啊……”
明溪说的众人听着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肚子叫的就更厉害,“哎呦姑奶奶,你这是存心馋我们呢,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对你有什么好处?”
还有一个被明溪馋的脑袋都差点从牢门里探出来,“姑娘新来的吧?哎,你刚才说的那叫什么,羊蝎子火锅,是什么玩意,我怎么从来没吃过?”
“别说你没吃过,当今皇上也没吃过啊。涮羊肉我知道,可这羊蝎子还能往火锅里放?别逗了……”
有一个不屑的声音响起来,紧接着又是一场舌尖上的大战。
明溪翻个白眼儿,暗道没见识的家伙们,老娘要不是困在这牢房里出不去,定现场做一顿羊蝎子火锅给你们瞧瞧,馋不死你们!
不知是不是她渴望吃火锅的心上达天听了,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响动,紧接着是一道熟悉的声音,“慢点慢点,小心铜锅,别给我摔了……”
萧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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