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莫悄悄叹口气:“我也不想这么说,但他变得太奇怪了。一个月前,他下晚自习回家的时候掉下水道里了,在下水道待了一夜才被救上来。救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晕了,送去医院医生说摔到了脑子,脑子受伤严重醒不过来,成植物人了。我爸妈哭的死去活来,当天夜里他突然就醒了。这件事连医生都觉得奇怪,拉着他观察了很久才确定没事让出院了。”
“在医院还好,他只是显得呆呆笨笨的,什么话也不说。出了院就跟疯了一样的狂吃东西。到家后还一直盯着电视机,看电视看了个三天三夜,我妈没办法又把他送医院了,确定不是疯了才放下心。他马桶也不会用,刷牙也不会,什么都不会,就会吃。就跟刚刚那样,一个人吃几个人的量,不吃够绝对不停下来。”
宁望静静地听莫悄悄说完。
这个情况到有点像莫秉尘的身体易主了,他身体里居住的是另一个人的灵魂,像极了他当初穿书的情况。
“更加奇怪的事,我哥以前可没这么死气沉沉的。他爱笑,温柔,成绩优秀。现在……成绩成倒数,整天不说话。每次他站我旁边我都觉得他想杀了我。”莫悄悄努努嘴,吐槽完后身心舒畅多了。
“兴许是后遗症。”宁望道。
“我也觉得是后遗症。”莫悄悄认同地点点头,“但我还是觉得恐怖。就算是后遗症,也不能让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
宁望没有说话。
他想到自己刚穿进那本小说时,怕被周围人发现他和原主不一样,小心翼翼的将自己伪装成原主。
以至于后来变得比原主性格还要冷淡,是个人都说他冷漠无情。
实际上,他压根不是那种人。
他只是怕被人发现他不是原主,疯狂伪装自己罢了。
幸好,一直没人看破。
“宁望?宁望!”莫悄悄大声喊道。
宁望回过神,笑道:“也是有可能的。”
“好吧。”莫悄悄不再纠结,“距离考试还有一些时间,我们要不要再去吃点什么东西?”
“不用了。”宁望摇摇头,走进学校,“我不饿,你去吃吧。”
莫悄悄挠挠头,刚准备去买个烧饼吃,一扭头就对上了莫秉尘那张脸。
他吓得心脏都快骤停,讷讷地叫了句,“哥。”
“你刚刚跟那个人说了什么?”莫秉尘死死地盯着他。
莫悄悄勉强一笑,往后退了几步,拉开和莫秉尘的距离:“没说什么,就随便聊聊,聊成绩啊之类的。”
“你没发现那个人很奇怪吗?”莫秉尘说。
最奇怪的明明就是你,你还说别人奇怪。
莫悄悄差点没忍住把这句话说出来。
他看着宁望的背影,实在看不出哪里奇怪,“没发现。”
“除了我们,其他人就像是看不见他一样。”莫秉尘勾唇一笑,眼里闪烁着冰冷的光。
倒真是有趣至极。
莫悄悄差点被他这一笑给吓得魂魄都飞了。
又来了,又来了。
这种奇怪,令人一看就忍不住头皮发麻的笑容。
自从掉进下水道后,他哥的笑容就变得比恐怖片里的鬼还要诡异。
“没有吧,可能是他不喜欢和其他人说话,所以没朋友,没人说话之类的。”有一个莫秉尘在前,莫悄悄觉得自己哪怕碰到一个神经病都不会觉得对方有病了。
“还有钱吗?”莫秉尘收起笑容,伸出手,冷冰冰道:“我还没吃饱。”
“你还没吃饱?!你都吃了五百……我没钱了,身上就三十了,”莫悄悄拿出仅剩的三十块钱,可怜兮兮道:“我还没吃饭呢,准备去……”
他话还没说完,三十块钱就被莫秉尘拿走了。
莫悄悄瞪大眼睛,刚要去抢回来,莫秉尘转身拦下一辆出租车。
“下午还有考试,你去哪里啊!哥!”莫悄悄大喊。
对方没理他,头也没回的左上出租车,关上车门。
车子迅速消失不见。
考完最后一场,外面下起了暴雨。
宁望在走廊上站了会,盯着噼里啪啦落在地上的雨许久,才从空间袋拿出雨伞撑着,走进大雨中。
他讨厌雨。
特别是像现在这么大的雨,总是能让他想起不好的记忆。
宁望最终还是设了个结界。
所有的雨从伞边滑落,向周围飘去,将他完美避开。
这一幕被刚下出租车的沈术看到了。
“三十块钱,怎么付?”司机扭头盯着沈术,生怕他不给钱直接跑了,“我可告诉你啊,你别想着不给钱直接就跑,你两条腿可比不了我这四个轮子。”
沈术从口袋中拿出钱递给他。
二十九块钱,差一块。
司机瞅着他,不像是会便宜这一块钱的样子。
沈术叫住了从他身边路过,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宁望。
“宁局长。”雨声很大,男人低沉的声音混合着雨声传入耳畔,宁望停下脚步。
沈术拿着伞,蹙眉思考着什么。
一滴雨点飞溅到他的眉心,顺着他的眉心滑至鼻梁。
宁望眼皮一跳,迅速收回目光,看向一边等到不耐烦的司机,明白沈术在思考什么,轻声道:“多少钱?”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周围的雨瞬间又恢复了直线下降,很快将他的裤脚打湿。
司机听到了声音,压根没注意到人,寻着声音看去才发现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少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才确定不是幻象,“差一块钱。”
宁望手伸进口袋,刚好摸到了一块钱。
他拿出来递给司机,准备离开,被沈术叫住了:“李通让我过来接局长去公司一趟。”
“公司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沈术顿了顿:“新来了一个面试者,李通已经先面试过了,还需要局长您亲自面试一趟。”
“打个电话叫我过去就可以了,怎么还过来接我。”闻言,宁望站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
沈术:“李通说局长你不喜欢下雨天,所以让我过来接局长。”
宁望没多问李通是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下雨天的。
他和木苏的关系挺好,刚回到现实世界,碰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木苏。
当时的木苏饿的想去抢女娃娃的棒棒糖,被他给制止了。
从修仙世界到现实世界,可以说木苏是与他关系最好的人。
到达公司的时候,李通正在泡咖啡,看见他来了顿时端过来一杯咖啡,笑得十分灿烂:“局长你来啦,本来这下雨天我不该叫您过来,但是今天来面试的这个人好像很厉害,能进我们公司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宁望推开咖啡,不喜欢闻着咖啡的味:“人在哪?”
“办公室里。”李通又把咖啡递给沈术。
沈术没接,在宁望进办公室后,低声问李通:“工资什么时候发?”
“你这来的还没一个星期就问起来了工资。”李通喝了一口咖啡,笑道:“下个月才能发。”
“能提前预支吗?”沈术皱起眉头。
“能啊。”李通点点头,“不过你要得到局长的同意。”
沈术瞬间不说话了。
“怎么啦?”李通眨眨眼,“你是不是害怕局长啊,不然怎么提到局长就不说话了。”
“不是。”沈术否定的很干脆:“预支很麻烦,还是算了。”
他现在身无分文,宁望的那一块钱,可能只能到下个月才能还了。
办公室里坐着的男人很年轻,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看起来温润有礼。
听到开门声,他起身对宁望笑了笑,伸出手去:“宁局长好,我是黎霄河。”
宁望伸出手,短暂的和他握了一下,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直到坐下的那一刻,他才看清楚男人那张脸,微微一怔。
黎霄河注意到宁望的出神,微微一笑,“宁局长认识我吗?”
宁望收回目光,“不认识。”
眼前的这个人和他五官有点相似,但也只是一点点。
有那么一刹那,宁望差点以为他就是自己,仔细一看,又没有任何相像之处。
黎霄河站起身,打了个响指,“是这样的宁局长,我这个人没多大本事,就只擅长一点,那就是……”
他说到这里卖了个关子,故意拖长语气,在宁望抬眸想看他搞什么时,发现他的脸变了。
变得和宁望一模一样。
“就如同宁局长看到的这样,我能在短时间内改变容貌,而且想复制谁的容貌就可以复制。”他的脸又变成李通的了。
宁望手指在桌上轻轻敲打了片刻,“有弊端吗?”
没想到宁望会问出来这么一句,黎霄河愣住了一刹那,然后笑眯眯道:“这个能力是没有的,但是我个人有一个不好的点。”
“什么?”
“我这个人有双重人格,现在和宁局长讲话的是主人格,还有个副人格,他比较神经病,因为他我已经辞职十几次了。”
黎霄河说完,恢复了自己的容貌,也在刹那间,他脸上的温柔变成了灿烂的笑意,快步挪到宁望身边,扭捏着去蹭宁望的脸,声音比之前尖细了许多,“局长好呀,我就是副人格,你可以叫我小河河,我这个人比较害羞,没有黎霄河那么开放。”
宁望:“……”
看着黎霄河疯狂抛媚眼的样子,他抬手把黎霄河的脑袋推开,“你的主副人格是可以随意切换的吗?”
“是的,我拥有的权利比较大。如果他出来,必须经过我的同意。”黎霄河声音恢复温润。
“如果你方便,今天就可以上班了。”宁望起身,留下一句话准备离开。
黎霄河说了一句“谢谢”,紧接着就抓住了宁望,晃悠着宁望的手臂,娇滴滴地说了一句“谢谢”。
宁望:“……”
两个人格反差太大,突然之间切换,他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李通走进来,“局长,我泡了茶,您喝吗?”
他身后跟着的沈术并未进来,只站在门口,一眼就看到了黎霄河正抓住宁望手臂,一脸撒娇的神色,看着亲密无比。
李通也发现了,顿时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拿着茶脸色变来变去,最后憋出来一句话,“局长,我打扰你们了吗?”
宁望:“……”
他收回自己的手,整理了下衣服,指着黎霄河介绍,“黎霄河,今天开始上班。能瞬间改变容貌,可以随意复制别人的脸,有两个人格。”
说话期间,黎霄河跟着变换了几次脸,最后两个人格挨个打了招呼。
李通哈哈一笑,“差别挺大,差别挺大哈。”
一个温润,一个风骚,那可差的太大了。
宁望走到门口,和黎霄河分别介绍了一下李通和沈术,“李通,公司负责人。沈术,和你一样,公司员工。”
对上沈术两道犹如刀子一般锋利冰冷的目光,黎霄河勾唇轻笑,“你好,我是主人格黎霄河,副人格比较调皮,今后要是打扰到你们,请多担待。”
沈术没有理他,只是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别处,只有李通应了一声,“没事没事,只要你让他别骚……啊不是,别调皮过头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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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还好,他只是显得呆呆笨笨的,什么话也不说。出了院就跟疯了一样的狂吃东西。到家后还一直盯着电视机,看电视看了个三天三夜,我妈没办法又把他送医院了,确定不是疯了才放下心。他马桶也不会用,刷牙也不会,什么都不会,就会吃。就跟刚刚那样,一个人吃几个人的量,不吃够绝对不停下来。”
宁望静静地听莫悄悄说完。
这个情况到有点像莫秉尘的身体易主了,他身体里居住的是另一个人的灵魂,像极了他当初穿书的情况。
“更加奇怪的事,我哥以前可没这么死气沉沉的。他爱笑,温柔,成绩优秀。现在……成绩成倒数,整天不说话。每次他站我旁边我都觉得他想杀了我。”莫悄悄努努嘴,吐槽完后身心舒畅多了。
“兴许是后遗症。”宁望道。
“我也觉得是后遗症。”莫悄悄认同地点点头,“但我还是觉得恐怖。就算是后遗症,也不能让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
宁望没有说话。
他想到自己刚穿进那本小说时,怕被周围人发现他和原主不一样,小心翼翼的将自己伪装成原主。
以至于后来变得比原主性格还要冷淡,是个人都说他冷漠无情。
实际上,他压根不是那种人。
他只是怕被人发现他不是原主,疯狂伪装自己罢了。
幸好,一直没人看破。
“宁望?宁望!”莫悄悄大声喊道。
宁望回过神,笑道:“也是有可能的。”
“好吧。”莫悄悄不再纠结,“距离考试还有一些时间,我们要不要再去吃点什么东西?”
“不用了。”宁望摇摇头,走进学校,“我不饿,你去吃吧。”
莫悄悄挠挠头,刚准备去买个烧饼吃,一扭头就对上了莫秉尘那张脸。
他吓得心脏都快骤停,讷讷地叫了句,“哥。”
“你刚刚跟那个人说了什么?”莫秉尘死死地盯着他。
莫悄悄勉强一笑,往后退了几步,拉开和莫秉尘的距离:“没说什么,就随便聊聊,聊成绩啊之类的。”
“你没发现那个人很奇怪吗?”莫秉尘说。
最奇怪的明明就是你,你还说别人奇怪。
莫悄悄差点没忍住把这句话说出来。
他看着宁望的背影,实在看不出哪里奇怪,“没发现。”
“除了我们,其他人就像是看不见他一样。”莫秉尘勾唇一笑,眼里闪烁着冰冷的光。
倒真是有趣至极。
莫悄悄差点被他这一笑给吓得魂魄都飞了。
又来了,又来了。
这种奇怪,令人一看就忍不住头皮发麻的笑容。
自从掉进下水道后,他哥的笑容就变得比恐怖片里的鬼还要诡异。
“没有吧,可能是他不喜欢和其他人说话,所以没朋友,没人说话之类的。”有一个莫秉尘在前,莫悄悄觉得自己哪怕碰到一个神经病都不会觉得对方有病了。
“还有钱吗?”莫秉尘收起笑容,伸出手,冷冰冰道:“我还没吃饱。”
“你还没吃饱?!你都吃了五百……我没钱了,身上就三十了,”莫悄悄拿出仅剩的三十块钱,可怜兮兮道:“我还没吃饭呢,准备去……”
他话还没说完,三十块钱就被莫秉尘拿走了。
莫悄悄瞪大眼睛,刚要去抢回来,莫秉尘转身拦下一辆出租车。
“下午还有考试,你去哪里啊!哥!”莫悄悄大喊。
对方没理他,头也没回的左上出租车,关上车门。
车子迅速消失不见。
考完最后一场,外面下起了暴雨。
宁望在走廊上站了会,盯着噼里啪啦落在地上的雨许久,才从空间袋拿出雨伞撑着,走进大雨中。
他讨厌雨。
特别是像现在这么大的雨,总是能让他想起不好的记忆。
宁望最终还是设了个结界。
所有的雨从伞边滑落,向周围飘去,将他完美避开。
这一幕被刚下出租车的沈术看到了。
“三十块钱,怎么付?”司机扭头盯着沈术,生怕他不给钱直接跑了,“我可告诉你啊,你别想着不给钱直接就跑,你两条腿可比不了我这四个轮子。”
沈术从口袋中拿出钱递给他。
二十九块钱,差一块。
司机瞅着他,不像是会便宜这一块钱的样子。
沈术叫住了从他身边路过,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宁望。
“宁局长。”雨声很大,男人低沉的声音混合着雨声传入耳畔,宁望停下脚步。
沈术拿着伞,蹙眉思考着什么。
一滴雨点飞溅到他的眉心,顺着他的眉心滑至鼻梁。
宁望眼皮一跳,迅速收回目光,看向一边等到不耐烦的司机,明白沈术在思考什么,轻声道:“多少钱?”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周围的雨瞬间又恢复了直线下降,很快将他的裤脚打湿。
司机听到了声音,压根没注意到人,寻着声音看去才发现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少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才确定不是幻象,“差一块钱。”
宁望手伸进口袋,刚好摸到了一块钱。
他拿出来递给司机,准备离开,被沈术叫住了:“李通让我过来接局长去公司一趟。”
“公司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沈术顿了顿:“新来了一个面试者,李通已经先面试过了,还需要局长您亲自面试一趟。”
“打个电话叫我过去就可以了,怎么还过来接我。”闻言,宁望站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
沈术:“李通说局长你不喜欢下雨天,所以让我过来接局长。”
宁望没多问李通是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下雨天的。
他和木苏的关系挺好,刚回到现实世界,碰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木苏。
当时的木苏饿的想去抢女娃娃的棒棒糖,被他给制止了。
从修仙世界到现实世界,可以说木苏是与他关系最好的人。
到达公司的时候,李通正在泡咖啡,看见他来了顿时端过来一杯咖啡,笑得十分灿烂:“局长你来啦,本来这下雨天我不该叫您过来,但是今天来面试的这个人好像很厉害,能进我们公司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宁望推开咖啡,不喜欢闻着咖啡的味:“人在哪?”
“办公室里。”李通又把咖啡递给沈术。
沈术没接,在宁望进办公室后,低声问李通:“工资什么时候发?”
“你这来的还没一个星期就问起来了工资。”李通喝了一口咖啡,笑道:“下个月才能发。”
“能提前预支吗?”沈术皱起眉头。
“能啊。”李通点点头,“不过你要得到局长的同意。”
沈术瞬间不说话了。
“怎么啦?”李通眨眨眼,“你是不是害怕局长啊,不然怎么提到局长就不说话了。”
“不是。”沈术否定的很干脆:“预支很麻烦,还是算了。”
他现在身无分文,宁望的那一块钱,可能只能到下个月才能还了。
办公室里坐着的男人很年轻,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看起来温润有礼。
听到开门声,他起身对宁望笑了笑,伸出手去:“宁局长好,我是黎霄河。”
宁望伸出手,短暂的和他握了一下,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直到坐下的那一刻,他才看清楚男人那张脸,微微一怔。
黎霄河注意到宁望的出神,微微一笑,“宁局长认识我吗?”
宁望收回目光,“不认识。”
眼前的这个人和他五官有点相似,但也只是一点点。
有那么一刹那,宁望差点以为他就是自己,仔细一看,又没有任何相像之处。
黎霄河站起身,打了个响指,“是这样的宁局长,我这个人没多大本事,就只擅长一点,那就是……”
他说到这里卖了个关子,故意拖长语气,在宁望抬眸想看他搞什么时,发现他的脸变了。
变得和宁望一模一样。
“就如同宁局长看到的这样,我能在短时间内改变容貌,而且想复制谁的容貌就可以复制。”他的脸又变成李通的了。
宁望手指在桌上轻轻敲打了片刻,“有弊端吗?”
没想到宁望会问出来这么一句,黎霄河愣住了一刹那,然后笑眯眯道:“这个能力是没有的,但是我个人有一个不好的点。”
“什么?”
“我这个人有双重人格,现在和宁局长讲话的是主人格,还有个副人格,他比较神经病,因为他我已经辞职十几次了。”
黎霄河说完,恢复了自己的容貌,也在刹那间,他脸上的温柔变成了灿烂的笑意,快步挪到宁望身边,扭捏着去蹭宁望的脸,声音比之前尖细了许多,“局长好呀,我就是副人格,你可以叫我小河河,我这个人比较害羞,没有黎霄河那么开放。”
宁望:“……”
看着黎霄河疯狂抛媚眼的样子,他抬手把黎霄河的脑袋推开,“你的主副人格是可以随意切换的吗?”
“是的,我拥有的权利比较大。如果他出来,必须经过我的同意。”黎霄河声音恢复温润。
“如果你方便,今天就可以上班了。”宁望起身,留下一句话准备离开。
黎霄河说了一句“谢谢”,紧接着就抓住了宁望,晃悠着宁望的手臂,娇滴滴地说了一句“谢谢”。
宁望:“……”
两个人格反差太大,突然之间切换,他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李通走进来,“局长,我泡了茶,您喝吗?”
他身后跟着的沈术并未进来,只站在门口,一眼就看到了黎霄河正抓住宁望手臂,一脸撒娇的神色,看着亲密无比。
李通也发现了,顿时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拿着茶脸色变来变去,最后憋出来一句话,“局长,我打扰你们了吗?”
宁望:“……”
他收回自己的手,整理了下衣服,指着黎霄河介绍,“黎霄河,今天开始上班。能瞬间改变容貌,可以随意复制别人的脸,有两个人格。”
说话期间,黎霄河跟着变换了几次脸,最后两个人格挨个打了招呼。
李通哈哈一笑,“差别挺大,差别挺大哈。”
一个温润,一个风骚,那可差的太大了。
宁望走到门口,和黎霄河分别介绍了一下李通和沈术,“李通,公司负责人。沈术,和你一样,公司员工。”
对上沈术两道犹如刀子一般锋利冰冷的目光,黎霄河勾唇轻笑,“你好,我是主人格黎霄河,副人格比较调皮,今后要是打扰到你们,请多担待。”
沈术没有理他,只是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别处,只有李通应了一声,“没事没事,只要你让他别骚……啊不是,别调皮过头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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