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男孩
第九十八章男孩
只要明白了原理,接下来的事就方便了许多。
沈浩试着处理涂淳灌入他体内的雪点,发现比他想象中还要轻松。要不是涂淳死命纠缠着秦俊南,他真的要以为那只兔子其实是故意放他过来的。
当然,与秦俊南正面作战的结果,就是涂淳整个人都被雷电劈成一团焦黑,衣衫褴褛,一头秀发灰飞烟灭。也就是借着顶级逃生能力的土遁术,他才能勉强支撑。
这货一边从嘴里喷出黑烟,一边抱头鼠窜,偏偏嘴上还要逞强:“哎呀,不得了啦,要被烤熟了!”
秦俊南面色冰寒,内心却在飞速思索着对策。别看他表面上好像全面压制了涂淳,其实他也被涂淳完全束缚住,根本抽不出手去对付“覆天血海大阵”。苗元龙在殷天峰手里只有招架的能力,无法指望。最可气的是冯学兵,堂堂领域级高手,身经百战,居然会被一只蜃虫迷惑心智,拉入幻境,而且怎么看短时间内都没有逃出的迹象。
城北战事胶着,也无法再抽调出更多援军。
秦俊南眼神匆匆一瞥,正好与沈浩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在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眸中,他看到了愤怒和怨恨,也看到了崇拜和爱慕。而隐藏在这些复杂感情之下的,则是沈浩真正想表达的意思。
把“血食”交给他!
未加多想,秦俊南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通体鲜红的圆球,奋力掷向沈浩。
“不会让你们打扰到老爷子的,破!”涂淳一脚踏在地面,手里掐出个法决,一条土臂破土而出,朝血球抓去。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秦俊南五指一抓,一道手臂粗的金色雷电当头劈下,将涂淳召唤的土臂炸得粉碎。
爆炸的余波化作一股劲风,将半空中的血球吹得左摇右晃,眼看着就要摔到地上。
一条光带穿过漫天惊雷,将血球包裹。沈浩轻轻一拉,便将血球抓到手中。
“呜吼——”“覆天血海大阵”的阵盘中,钻出一颗血淋淋的头颅,直愣愣地望着沈浩手中的血球。虽然没有眼球,但沈浩能从那双空洞的眼眶中,看出它强烈的渴望。
“这就把它给你!”沈浩忍住心中强烈的厌恶,一步步靠近玄武。
只差一步,就可以让邪阵吸入这颗血球。这个邪恶的东西最终将毁于自身的贪婪。
“唉!”虚空中突然传出一道苍老的叹息,沈浩灵魂一颤,“听”到玄武疲倦的声音,“事到如今,小海,连你也要阻止我吗?”
玄武的身躯孤零零地坐在原地,没有丝毫异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起——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完成这些本该稀松平常的动作,只能通过灵魂之力勉强与沈浩沟通。
这一刻,他的身影是如此渺小,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兽,只是一名普通的老头,行将就木。
沈浩心头一酸,咬咬牙狠心道:“对不起,归爷爷,我不是归无海,我是沈浩。我知道您很痛苦,我原本也希望您能成功报仇。只是,您不该借助这种东西的力量。它……不属于这个世界!”
玄武没有再作回答,刚才的一切,仿佛都只是沈浩的幻觉。
“呜吼吼——”阵盘中的怪物探出半个身子,伸长爪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夺取沈浩手中的血球。只是它似乎被什么力量限制住,无法前进分毫。
沈浩深吸一口气,将血球递出。
怪物忽然咧嘴一笑,空洞的眼眶中填满白浆,逆时针旋转起来,像是两道深渊漩涡。
不好!沈浩心头一惊,就要闭上眼睛,可惜还是迟了一步,周围的环境变得一阵模糊。下一刻,他就出现在一座小村庄中。
该死,大意了!
残阳在天边播洒着最后的余晖,村庄里炊烟袅袅,男人们扛着锄具,有说有笑地从田野里回归,稚童们追逐嬉戏,好不快活。
明明是一派祥和之景,沈浩心中却莫名地感到一股悲伤。
“沈……沈哥!”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呼唤,“你怎么也进来了?”
沈浩转过身,苦笑着看向林远,和他身边一脸阴霾的冯学兵。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冯学兵紧盯着角落里嬉闹的孩童,不咸不淡地问道。沈浩将外面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急道:“冯将军,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已经没有时间了。这里是蜃虫制造的幻境吧,我们……”
沈浩的话音越来越弱,最后低不可闻。
他说的不都是废话吗,要是能出去,以冯学兵的本事,还会继续呆在这里看戏?
“原来外面才过去这么点时间,我们在这里已经呆了三个轮回了。”林远耸了耸肩,指着那群嬉闹的小孩说,“喏,你瞧,马上他们就会打起来。”
像是为了验证林远的预言,沈浩刚一扭头,就看见一名身材壮实的小胖子将一名瘦弱的小男孩推倒在地,朝他唾了一口唾沫,骂道:“呸,婊子养的野种,就会耍赖!”
“就是,就是。”其他孩童纷纷附和道,“婊子养的野种!呸——”
沈浩瞳孔一缩,挽起袖口就准备上去教训这些小屁孩。
“没用的,他们看不见我们,我们也摸不到他们。”林远无奈地说,“这里不是我们的记忆,要是没外面的人帮忙的话,就只有等那个家伙自己醒悟过来。”
通常来讲,用于困人的幻境都是提取受术者的灰暗记忆制造,大多数意志不坚定的人会逐渐沉沦在自己的回忆中,无法自拔。想要离开,唯有等他们突破心中的桎梏。而蜃虫尤为精通此道,居然可以将沈浩等人拉入同一个人的记忆中,他们这些“外人”无法干扰这份记忆,只能期待受术者尽快醒悟。否则,他们将会一直滞留于此。
“这是……谁的记忆?”沈浩不解地问道,难道这里还有第四个人被蜃虫迷惑?
林远撇撇嘴,目光落在那名被欺负的小男孩身上。
众熊孩吐了他一脸口水,又将他胖揍了一顿,终于心满意足响应着父母的召唤而去。路过的大人们一脸厌恶地冲自家小孩骂道:“叫你别跟这野种玩,你怎么就是不听?”
小男孩蜷缩着身子,衣服上全是残留的脚印,泪水止不住下落。
真是欺人太甚!沈浩心中无名火起,恨不得将那些禽兽挨个揍到跪着向小男孩道歉。
“唉!”林远也跟着哀叹一声。
唯有冯学兵死死地盯着那名小孩,一言不发。但沈浩能感觉出来,他正处于愤怒的边缘。
天色渐晚,村庄里的人家纷纷点亮灯火,月色笼罩大地。
晚风微凉,吹在小男孩单薄的身体上,轻轻颤抖,可是没有人搭理他。小男孩挤掉最后一滴眼泪,无助地拍掉衣服上的灰尘,埋着脑袋一步一瘸地向村中拐去。
他的目的地是一间破旧的茅草屋,墙面和屋顶开了几个大洞,既不挡风也不遮雨。屋里点着一盏油灯,一名浓妆艳抹的女子正坐在煤油灯前,瞟了一眼脏兮兮的小男孩,嫌弃地说:“真是个废物。”
小男孩打水的动作微微一顿,本该已经流干的泪水再次不争气地滑落。
“没用的东西,别人揍你,你就不会打回去吗?打不过不会用牙齿咬,用指甲抓吗?”女人从橱柜里端出一碗白饭,重重地搁在桌上,骂骂咧咧地说,“哭哭哭,就知道哭!赔钱货!”
小男孩洗掉脸上的尘土,默默地坐到桌前,扒拉着碗里冰凉的白饭,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眼泪吧嗒嗒地掉进饭堆里,被他硬塞进口中,倔强地咀嚼、吞咽。
沈浩心头掠过一丝明悟,终于想明白了小男孩的身份。只是,为什么他也在蜃虫的幻境里,外面分明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哐当——”忽然之间,茅屋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三个凶神恶煞的女人冲进屋内。当着小男孩的面,其中一人将女主人双手反剪,一人扯住她的长发,迫使她仰头,剩下那名最胖的女人“啪啪”抽了她两耳光,唾道:“呸!你这婊子!贱货!你好大的胆子,连我男人都敢勾引!”
那女人掌力惊人,在女主人的脸上留下两道深红的掌印,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溢出。
“你们不要打我妈妈!”小男孩扑到胖女人身边,抱着她的腿哭道,“你们不要打她……”
“滚开!”胖女人一脚将他踹开,骂道,“婊子生的野种,长大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男孩滚到地上,脑袋在桌腿上蹭破了皮,浸出鲜血。年幼的他抱着头上的伤口哇哇大哭,无助地望向他唯一可以依靠的女人。
面对儿子的求援,女主人冷笑一声,漠然道:“笑话。你男人?就凭他也配我勾引?”
“还敢狡辩!”胖女人接连又赏了她两耳光,指着她的鼻子骂道,“贱人,家里连个男人都没有,整天打扮得如此妖艳,还说不是在勾引村里的男人!”
“跟她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扯头发的女人嚷道,“把她拉出去,让大伙都瞧瞧,这女人到底有多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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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明白了原理,接下来的事就方便了许多。
沈浩试着处理涂淳灌入他体内的雪点,发现比他想象中还要轻松。要不是涂淳死命纠缠着秦俊南,他真的要以为那只兔子其实是故意放他过来的。
当然,与秦俊南正面作战的结果,就是涂淳整个人都被雷电劈成一团焦黑,衣衫褴褛,一头秀发灰飞烟灭。也就是借着顶级逃生能力的土遁术,他才能勉强支撑。
这货一边从嘴里喷出黑烟,一边抱头鼠窜,偏偏嘴上还要逞强:“哎呀,不得了啦,要被烤熟了!”
秦俊南面色冰寒,内心却在飞速思索着对策。别看他表面上好像全面压制了涂淳,其实他也被涂淳完全束缚住,根本抽不出手去对付“覆天血海大阵”。苗元龙在殷天峰手里只有招架的能力,无法指望。最可气的是冯学兵,堂堂领域级高手,身经百战,居然会被一只蜃虫迷惑心智,拉入幻境,而且怎么看短时间内都没有逃出的迹象。
城北战事胶着,也无法再抽调出更多援军。
秦俊南眼神匆匆一瞥,正好与沈浩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在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眸中,他看到了愤怒和怨恨,也看到了崇拜和爱慕。而隐藏在这些复杂感情之下的,则是沈浩真正想表达的意思。
把“血食”交给他!
未加多想,秦俊南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通体鲜红的圆球,奋力掷向沈浩。
“不会让你们打扰到老爷子的,破!”涂淳一脚踏在地面,手里掐出个法决,一条土臂破土而出,朝血球抓去。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秦俊南五指一抓,一道手臂粗的金色雷电当头劈下,将涂淳召唤的土臂炸得粉碎。
爆炸的余波化作一股劲风,将半空中的血球吹得左摇右晃,眼看着就要摔到地上。
一条光带穿过漫天惊雷,将血球包裹。沈浩轻轻一拉,便将血球抓到手中。
“呜吼——”“覆天血海大阵”的阵盘中,钻出一颗血淋淋的头颅,直愣愣地望着沈浩手中的血球。虽然没有眼球,但沈浩能从那双空洞的眼眶中,看出它强烈的渴望。
“这就把它给你!”沈浩忍住心中强烈的厌恶,一步步靠近玄武。
只差一步,就可以让邪阵吸入这颗血球。这个邪恶的东西最终将毁于自身的贪婪。
“唉!”虚空中突然传出一道苍老的叹息,沈浩灵魂一颤,“听”到玄武疲倦的声音,“事到如今,小海,连你也要阻止我吗?”
玄武的身躯孤零零地坐在原地,没有丝毫异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起——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完成这些本该稀松平常的动作,只能通过灵魂之力勉强与沈浩沟通。
这一刻,他的身影是如此渺小,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兽,只是一名普通的老头,行将就木。
沈浩心头一酸,咬咬牙狠心道:“对不起,归爷爷,我不是归无海,我是沈浩。我知道您很痛苦,我原本也希望您能成功报仇。只是,您不该借助这种东西的力量。它……不属于这个世界!”
玄武没有再作回答,刚才的一切,仿佛都只是沈浩的幻觉。
“呜吼吼——”阵盘中的怪物探出半个身子,伸长爪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夺取沈浩手中的血球。只是它似乎被什么力量限制住,无法前进分毫。
沈浩深吸一口气,将血球递出。
怪物忽然咧嘴一笑,空洞的眼眶中填满白浆,逆时针旋转起来,像是两道深渊漩涡。
不好!沈浩心头一惊,就要闭上眼睛,可惜还是迟了一步,周围的环境变得一阵模糊。下一刻,他就出现在一座小村庄中。
该死,大意了!
残阳在天边播洒着最后的余晖,村庄里炊烟袅袅,男人们扛着锄具,有说有笑地从田野里回归,稚童们追逐嬉戏,好不快活。
明明是一派祥和之景,沈浩心中却莫名地感到一股悲伤。
“沈……沈哥!”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呼唤,“你怎么也进来了?”
沈浩转过身,苦笑着看向林远,和他身边一脸阴霾的冯学兵。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冯学兵紧盯着角落里嬉闹的孩童,不咸不淡地问道。沈浩将外面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急道:“冯将军,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已经没有时间了。这里是蜃虫制造的幻境吧,我们……”
沈浩的话音越来越弱,最后低不可闻。
他说的不都是废话吗,要是能出去,以冯学兵的本事,还会继续呆在这里看戏?
“原来外面才过去这么点时间,我们在这里已经呆了三个轮回了。”林远耸了耸肩,指着那群嬉闹的小孩说,“喏,你瞧,马上他们就会打起来。”
像是为了验证林远的预言,沈浩刚一扭头,就看见一名身材壮实的小胖子将一名瘦弱的小男孩推倒在地,朝他唾了一口唾沫,骂道:“呸,婊子养的野种,就会耍赖!”
“就是,就是。”其他孩童纷纷附和道,“婊子养的野种!呸——”
沈浩瞳孔一缩,挽起袖口就准备上去教训这些小屁孩。
“没用的,他们看不见我们,我们也摸不到他们。”林远无奈地说,“这里不是我们的记忆,要是没外面的人帮忙的话,就只有等那个家伙自己醒悟过来。”
通常来讲,用于困人的幻境都是提取受术者的灰暗记忆制造,大多数意志不坚定的人会逐渐沉沦在自己的回忆中,无法自拔。想要离开,唯有等他们突破心中的桎梏。而蜃虫尤为精通此道,居然可以将沈浩等人拉入同一个人的记忆中,他们这些“外人”无法干扰这份记忆,只能期待受术者尽快醒悟。否则,他们将会一直滞留于此。
“这是……谁的记忆?”沈浩不解地问道,难道这里还有第四个人被蜃虫迷惑?
林远撇撇嘴,目光落在那名被欺负的小男孩身上。
众熊孩吐了他一脸口水,又将他胖揍了一顿,终于心满意足响应着父母的召唤而去。路过的大人们一脸厌恶地冲自家小孩骂道:“叫你别跟这野种玩,你怎么就是不听?”
小男孩蜷缩着身子,衣服上全是残留的脚印,泪水止不住下落。
真是欺人太甚!沈浩心中无名火起,恨不得将那些禽兽挨个揍到跪着向小男孩道歉。
“唉!”林远也跟着哀叹一声。
唯有冯学兵死死地盯着那名小孩,一言不发。但沈浩能感觉出来,他正处于愤怒的边缘。
天色渐晚,村庄里的人家纷纷点亮灯火,月色笼罩大地。
晚风微凉,吹在小男孩单薄的身体上,轻轻颤抖,可是没有人搭理他。小男孩挤掉最后一滴眼泪,无助地拍掉衣服上的灰尘,埋着脑袋一步一瘸地向村中拐去。
他的目的地是一间破旧的茅草屋,墙面和屋顶开了几个大洞,既不挡风也不遮雨。屋里点着一盏油灯,一名浓妆艳抹的女子正坐在煤油灯前,瞟了一眼脏兮兮的小男孩,嫌弃地说:“真是个废物。”
小男孩打水的动作微微一顿,本该已经流干的泪水再次不争气地滑落。
“没用的东西,别人揍你,你就不会打回去吗?打不过不会用牙齿咬,用指甲抓吗?”女人从橱柜里端出一碗白饭,重重地搁在桌上,骂骂咧咧地说,“哭哭哭,就知道哭!赔钱货!”
小男孩洗掉脸上的尘土,默默地坐到桌前,扒拉着碗里冰凉的白饭,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眼泪吧嗒嗒地掉进饭堆里,被他硬塞进口中,倔强地咀嚼、吞咽。
沈浩心头掠过一丝明悟,终于想明白了小男孩的身份。只是,为什么他也在蜃虫的幻境里,外面分明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哐当——”忽然之间,茅屋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三个凶神恶煞的女人冲进屋内。当着小男孩的面,其中一人将女主人双手反剪,一人扯住她的长发,迫使她仰头,剩下那名最胖的女人“啪啪”抽了她两耳光,唾道:“呸!你这婊子!贱货!你好大的胆子,连我男人都敢勾引!”
那女人掌力惊人,在女主人的脸上留下两道深红的掌印,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溢出。
“你们不要打我妈妈!”小男孩扑到胖女人身边,抱着她的腿哭道,“你们不要打她……”
“滚开!”胖女人一脚将他踹开,骂道,“婊子生的野种,长大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男孩滚到地上,脑袋在桌腿上蹭破了皮,浸出鲜血。年幼的他抱着头上的伤口哇哇大哭,无助地望向他唯一可以依靠的女人。
面对儿子的求援,女主人冷笑一声,漠然道:“笑话。你男人?就凭他也配我勾引?”
“还敢狡辩!”胖女人接连又赏了她两耳光,指着她的鼻子骂道,“贱人,家里连个男人都没有,整天打扮得如此妖艳,还说不是在勾引村里的男人!”
“跟她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扯头发的女人嚷道,“把她拉出去,让大伙都瞧瞧,这女人到底有多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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