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调解
第四十六章调解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这一刻,沈浩多想放声唱出这首歌,来表达他此刻复杂的心情。
白虎漫不经心地阖上双眼,装作对此漠不关心。只是她那微微抬起的眼皮,以及嘴角的一抹浅笑,彻底出卖了她。
朱雀则是瞪大了两颗圆溜溜的眼珠子,一会儿在沈浩身上瞧瞧,一会儿又在南宫渊身上看看,口中喃喃说道:“你……你们……两个男人?”
沈浩挣扎着从南宫渊怀里逃出来,往旁边挪了两步,正待开口,却听南宫渊说道:“这跟你们没关系吧,我们还是先谈谈你们的事。”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白虎道,“你应该听过‘莫忘情’吧——就是那只蠢鸟独家酿造的破酒,其中有一味主要原料,叫做‘圣山雪莲’,只能在我这阿帕努多才能生长。所以这三百多年来,我一直在无偿帮那只蠢鸟看护一片药园。”
“哦?”南宫渊转头看着朱雀,眼睛里似乎有星光在闪烁。
“无偿?”朱雀叉腰尖叫道,“什么叫无偿?老娘每次酿出来的酒,你都要收走十分之一,这也叫无偿?老娘以前只是懒得跟你计较,你倒是蹬鼻子上脸了!”
白虎没搭理朱雀,继续说道:“其实只是看看药园子,倒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只是,你们也知道,这普通的圣山雪莲,都是五片花瓣的。而前几天,我们在药园子里发现了一朵六片花瓣的雪莲。”
南宫渊摸着下巴问道:“所以让你们打起来的,就是那朵六片花瓣的雪莲?”
白虎叹了一口气道:“没错,正是因为那朵雪莲。你来评评理,对那只蠢鸟来说,这五瓣的雪莲和六瓣的雪莲,酿出来的酒有什么区别?反正也只是消遣的东西,又不能凭空提高修为。可是对我来说,六瓣的雪莲却比五瓣的好了数倍。我有一个人类的弟子,如今正是塑造根基的关键时刻,如果有了这六瓣雪莲,她未来的成就至少能翻十倍,有极大的可能超越我们这几个老不死的,或许还真有可能翻过阿帕努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你们说,我要这朵六瓣雪莲,是不是合情合理?”
在说到“人类”的时候,她特意提高了音量,显然是想要拉拢同为人类的沈浩二人。
沈浩满头黑线,他实在不是很理解这些神兽的思维,为什么她说出这段话来这么理直气壮。换做他是朱雀,恐怕也不会答应这种类似强抢的行为吧。
果然,朱雀立马就辩驳道:“胡说八道,你为什么要帮人类塑造根基,难道不能在我们圣族中挑选这种后辈吗!你果然早就被人类洗脑了吧。”
好吧,虽然关注点不太一样,反正是不答应就对了。沈浩背过身,任由风雪吹干眼泪。
说起来,朱雀没有随手灭了他,还是看在秦俊南的面子上吧。这只神兽和“圣女”白虎不一样,对人类可没什么好感。虽说还不至于像玄武那样主动与人类为敌,但看见了顺手捏死也不违背她的逻辑。
呃,不对,好像应该用他……刚才白虎似乎叫他“死人妖”来着?
“你那点脑子已经被女装和酿酒塞满了吗?先不说上哪去找这种合适的圣族小辈,就算真找到了,培养起来至少都是百年之后的事了,你还有几个百年够等的?”白虎不屑地反驳,“人类就不一样了,他们虽然寿命短暂,但相应的,变强的时间也比我们圣族短了好几倍。只要能给她打好根基,或许只需要20年的时间,她就能达到我预期的水平。”
“不行,反正不能让人类强大起来,你就不怕她以后带领整个人族压制我们圣族吗。”
“我教出来的徒弟,我当然会留下后手。”
“不行不行,总之我不同意!快把雪莲交给我,否则我去毁了你的圣女宫!”
“你敢!”
两只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再次剑拔弩张地对峙起来,似乎只要有个裁判喊一声“开始”,他们就能再打起来。“停!别吵了!”南宫渊揉了揉鼓胀的太阳穴,喊道,“你们先冷静一下,听我说两句行不行。”
“你说。”两只老妖怪异口同声地转过身望着他,朱雀还不忘阴冷地补上一句:“我听说‘南雷’秦俊南公正无私,想必你给我们做评判,也不会刻意偏袒人类吧?”
“这是自然。”南宫渊道,“那么我想先问一下,如果真有人能翻过阿帕努多,你们能得到什么好处?”
“这……”白虎眼神闪烁,似乎不愿回答这个问题。
朱雀冷笑道:“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反正他们也翻不过去,告诉他们也无妨。我们现在所在的这片土地,只是整个世界中极其渺小的一部分,而且是法则极不完善的一部分。在上古时期,这里本是用来流放罪人的地方,在后来的神魔大战中,由于某些原因,有大能直接将此地和其他区域隔离。而我们想要回到法则健全的世界,就只有翻越阿帕努多这一个方法。”
“法则健全的世界?”南宫渊蹙眉道,“和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有什么区别吗?”
“废话,当然有区别,而且是天壤之别。”朱雀道,“为什么这数千年来,这片土地上从没有一个人能够修炼到灵魂脱壳的地步?因为法则不健全。领悟不全灵魂法则,就永远也不可能让灵魂离体而存。即便有某些法宝能够暂存,肉体也会在灵魂离开时瞬间死亡。连灵魂出窍这种最基本的条件都达不成,还谈什么长生不老,永生不灭?”
“没错,只有翻过阿帕努多,我们才有可能更进一步,我的寿命已经不足三分之一了,或许这就是我最后的机会。所以,这朵六瓣雪莲,必须给我徒弟。”白虎的视线跳过漫天风雪望向远处那条波浪线,稚嫩的脸蛋上全是对生命的渴望。
“那个,你们确定没有别的方法可以去那个‘法则健全’的世界吗?”沈浩弱弱地问道。这个世界观已经超越了《一叶一菩提》原本的设定,连他也是第一次听说,也是颇为震惊。
白虎摇摇头,不甘地说:“这片土地并不算大,数千年来,我们的祖先早已踏遍所有的区域,除了阿帕努多,没有哪个地方更靠谱了。至少,我们还能看到它的极限。”
“东海、南海、极寒冰原之后的北海,都是死路。只要离开海岸,深入大海一段距离,就会遇上连我们也无法力敌的蛮荒海兽,它们毫无头脑,无法沟通,却个个神通广大,而且越往深处,数量越多。就像有人故意投放在周围,防止我们这些‘罪犯’越狱一样。”朱雀恨恨的补充道。
“我明白了。”南宫渊道,“所以你们希望能尽快有人带你们翻过阿帕努多,去那边的世界更进一步?”
“是的。”白虎点头。
“不,我没有这样的想法。”朱雀神色突然一黯,忧郁地说,“很抱歉,我对永生这种事没有兴趣。如果不能和他在一起,长生不死……又有什么意义。”
“嗯——”南宫渊一手托着胳膊,一手拄着下巴,拖长了尾音道,“这就比较麻烦了。圣女大人是希望能培养出人类强者,带她翻越阿帕努多;但是朱雀大人认为人类强者会带领整个人族压迫圣族。所以要让你们的意见达成一致,关键在于,那个被培养的人类,会不会反过来欺压圣族。”
“你要这么说的话也没错。”朱雀又坐回他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吧哒吧哒地抽着烟道,“反正,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人类如果有翻越阿帕努多的能力,会不抬自己族人一手。”
“哼,我培养出来的人,我自然会做好万全的打算,用不着你操心。”白虎也不知从拿搬出个小凳子,一屁股坐上去,怒瞪着朱雀。只是她现在这副模样,不仅毫无威慑力,反而有一种逗人发笑的萌感。
南宫渊闭上双眼,陷入沉思。
沈浩也不好打扰他,这两只魔兽的话题太高深,他一个二流水平的小菜鸟,实在提不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目光在朱雀那双洁白的大长腿上扫过,沈浩忽然灵光一闪,问道:“打扰一下,朱雀大人,你平时都打扮成这样,是不是因为,你喜欢的那个人……也是个男的?”
朱雀抬起一只眼皮,用眼角瞥了他一眼,沈浩只觉眼前一花,朱雀就已经出现在他身前。不,确切的说,是他出现在朱雀跟前。这手操纵空间的能力,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你好像很了解我嘛?”朱雀轻启朱唇,吐出一个烟圈,漫不经心地说,“怎么,莫非你其实是个女扮男装的,因为秦俊南喜欢男人婆?”
要是南宫渊敢这么跟他说话,他早就一拳头招呼过去了。可是眼前这位不一样,这位可是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他的存在,连秦俊南都不是他的对手。
沈浩讪笑着擦掉额头的汗水,不知为何,明明他还处于冰天雪地之中,但仅仅只是站在朱雀身边,他就挥汗如雨:“我当然是男人,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正好认识一个人,也因为喜欢的人,刻意打扮成男人的模样。”
“切,无聊的人类。”朱雀忽然坐直了身子,凑到沈浩耳边,朝南宫渊的方向斜了斜眼,压低声音道,“你有没有兴趣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把你男人泡到手的?放心,我不会白问你的,要是你的答案让我满意的话,我可以付你一份让你也满意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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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这一刻,沈浩多想放声唱出这首歌,来表达他此刻复杂的心情。
白虎漫不经心地阖上双眼,装作对此漠不关心。只是她那微微抬起的眼皮,以及嘴角的一抹浅笑,彻底出卖了她。
朱雀则是瞪大了两颗圆溜溜的眼珠子,一会儿在沈浩身上瞧瞧,一会儿又在南宫渊身上看看,口中喃喃说道:“你……你们……两个男人?”
沈浩挣扎着从南宫渊怀里逃出来,往旁边挪了两步,正待开口,却听南宫渊说道:“这跟你们没关系吧,我们还是先谈谈你们的事。”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白虎道,“你应该听过‘莫忘情’吧——就是那只蠢鸟独家酿造的破酒,其中有一味主要原料,叫做‘圣山雪莲’,只能在我这阿帕努多才能生长。所以这三百多年来,我一直在无偿帮那只蠢鸟看护一片药园。”
“哦?”南宫渊转头看着朱雀,眼睛里似乎有星光在闪烁。
“无偿?”朱雀叉腰尖叫道,“什么叫无偿?老娘每次酿出来的酒,你都要收走十分之一,这也叫无偿?老娘以前只是懒得跟你计较,你倒是蹬鼻子上脸了!”
白虎没搭理朱雀,继续说道:“其实只是看看药园子,倒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只是,你们也知道,这普通的圣山雪莲,都是五片花瓣的。而前几天,我们在药园子里发现了一朵六片花瓣的雪莲。”
南宫渊摸着下巴问道:“所以让你们打起来的,就是那朵六片花瓣的雪莲?”
白虎叹了一口气道:“没错,正是因为那朵雪莲。你来评评理,对那只蠢鸟来说,这五瓣的雪莲和六瓣的雪莲,酿出来的酒有什么区别?反正也只是消遣的东西,又不能凭空提高修为。可是对我来说,六瓣的雪莲却比五瓣的好了数倍。我有一个人类的弟子,如今正是塑造根基的关键时刻,如果有了这六瓣雪莲,她未来的成就至少能翻十倍,有极大的可能超越我们这几个老不死的,或许还真有可能翻过阿帕努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你们说,我要这朵六瓣雪莲,是不是合情合理?”
在说到“人类”的时候,她特意提高了音量,显然是想要拉拢同为人类的沈浩二人。
沈浩满头黑线,他实在不是很理解这些神兽的思维,为什么她说出这段话来这么理直气壮。换做他是朱雀,恐怕也不会答应这种类似强抢的行为吧。
果然,朱雀立马就辩驳道:“胡说八道,你为什么要帮人类塑造根基,难道不能在我们圣族中挑选这种后辈吗!你果然早就被人类洗脑了吧。”
好吧,虽然关注点不太一样,反正是不答应就对了。沈浩背过身,任由风雪吹干眼泪。
说起来,朱雀没有随手灭了他,还是看在秦俊南的面子上吧。这只神兽和“圣女”白虎不一样,对人类可没什么好感。虽说还不至于像玄武那样主动与人类为敌,但看见了顺手捏死也不违背她的逻辑。
呃,不对,好像应该用他……刚才白虎似乎叫他“死人妖”来着?
“你那点脑子已经被女装和酿酒塞满了吗?先不说上哪去找这种合适的圣族小辈,就算真找到了,培养起来至少都是百年之后的事了,你还有几个百年够等的?”白虎不屑地反驳,“人类就不一样了,他们虽然寿命短暂,但相应的,变强的时间也比我们圣族短了好几倍。只要能给她打好根基,或许只需要20年的时间,她就能达到我预期的水平。”
“不行,反正不能让人类强大起来,你就不怕她以后带领整个人族压制我们圣族吗。”
“我教出来的徒弟,我当然会留下后手。”
“不行不行,总之我不同意!快把雪莲交给我,否则我去毁了你的圣女宫!”
“你敢!”
两只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再次剑拔弩张地对峙起来,似乎只要有个裁判喊一声“开始”,他们就能再打起来。“停!别吵了!”南宫渊揉了揉鼓胀的太阳穴,喊道,“你们先冷静一下,听我说两句行不行。”
“你说。”两只老妖怪异口同声地转过身望着他,朱雀还不忘阴冷地补上一句:“我听说‘南雷’秦俊南公正无私,想必你给我们做评判,也不会刻意偏袒人类吧?”
“这是自然。”南宫渊道,“那么我想先问一下,如果真有人能翻过阿帕努多,你们能得到什么好处?”
“这……”白虎眼神闪烁,似乎不愿回答这个问题。
朱雀冷笑道:“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反正他们也翻不过去,告诉他们也无妨。我们现在所在的这片土地,只是整个世界中极其渺小的一部分,而且是法则极不完善的一部分。在上古时期,这里本是用来流放罪人的地方,在后来的神魔大战中,由于某些原因,有大能直接将此地和其他区域隔离。而我们想要回到法则健全的世界,就只有翻越阿帕努多这一个方法。”
“法则健全的世界?”南宫渊蹙眉道,“和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有什么区别吗?”
“废话,当然有区别,而且是天壤之别。”朱雀道,“为什么这数千年来,这片土地上从没有一个人能够修炼到灵魂脱壳的地步?因为法则不健全。领悟不全灵魂法则,就永远也不可能让灵魂离体而存。即便有某些法宝能够暂存,肉体也会在灵魂离开时瞬间死亡。连灵魂出窍这种最基本的条件都达不成,还谈什么长生不老,永生不灭?”
“没错,只有翻过阿帕努多,我们才有可能更进一步,我的寿命已经不足三分之一了,或许这就是我最后的机会。所以,这朵六瓣雪莲,必须给我徒弟。”白虎的视线跳过漫天风雪望向远处那条波浪线,稚嫩的脸蛋上全是对生命的渴望。
“那个,你们确定没有别的方法可以去那个‘法则健全’的世界吗?”沈浩弱弱地问道。这个世界观已经超越了《一叶一菩提》原本的设定,连他也是第一次听说,也是颇为震惊。
白虎摇摇头,不甘地说:“这片土地并不算大,数千年来,我们的祖先早已踏遍所有的区域,除了阿帕努多,没有哪个地方更靠谱了。至少,我们还能看到它的极限。”
“东海、南海、极寒冰原之后的北海,都是死路。只要离开海岸,深入大海一段距离,就会遇上连我们也无法力敌的蛮荒海兽,它们毫无头脑,无法沟通,却个个神通广大,而且越往深处,数量越多。就像有人故意投放在周围,防止我们这些‘罪犯’越狱一样。”朱雀恨恨的补充道。
“我明白了。”南宫渊道,“所以你们希望能尽快有人带你们翻过阿帕努多,去那边的世界更进一步?”
“是的。”白虎点头。
“不,我没有这样的想法。”朱雀神色突然一黯,忧郁地说,“很抱歉,我对永生这种事没有兴趣。如果不能和他在一起,长生不死……又有什么意义。”
“嗯——”南宫渊一手托着胳膊,一手拄着下巴,拖长了尾音道,“这就比较麻烦了。圣女大人是希望能培养出人类强者,带她翻越阿帕努多;但是朱雀大人认为人类强者会带领整个人族压迫圣族。所以要让你们的意见达成一致,关键在于,那个被培养的人类,会不会反过来欺压圣族。”
“你要这么说的话也没错。”朱雀又坐回他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吧哒吧哒地抽着烟道,“反正,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人类如果有翻越阿帕努多的能力,会不抬自己族人一手。”
“哼,我培养出来的人,我自然会做好万全的打算,用不着你操心。”白虎也不知从拿搬出个小凳子,一屁股坐上去,怒瞪着朱雀。只是她现在这副模样,不仅毫无威慑力,反而有一种逗人发笑的萌感。
南宫渊闭上双眼,陷入沉思。
沈浩也不好打扰他,这两只魔兽的话题太高深,他一个二流水平的小菜鸟,实在提不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目光在朱雀那双洁白的大长腿上扫过,沈浩忽然灵光一闪,问道:“打扰一下,朱雀大人,你平时都打扮成这样,是不是因为,你喜欢的那个人……也是个男的?”
朱雀抬起一只眼皮,用眼角瞥了他一眼,沈浩只觉眼前一花,朱雀就已经出现在他身前。不,确切的说,是他出现在朱雀跟前。这手操纵空间的能力,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你好像很了解我嘛?”朱雀轻启朱唇,吐出一个烟圈,漫不经心地说,“怎么,莫非你其实是个女扮男装的,因为秦俊南喜欢男人婆?”
要是南宫渊敢这么跟他说话,他早就一拳头招呼过去了。可是眼前这位不一样,这位可是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他的存在,连秦俊南都不是他的对手。
沈浩讪笑着擦掉额头的汗水,不知为何,明明他还处于冰天雪地之中,但仅仅只是站在朱雀身边,他就挥汗如雨:“我当然是男人,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正好认识一个人,也因为喜欢的人,刻意打扮成男人的模样。”
“切,无聊的人类。”朱雀忽然坐直了身子,凑到沈浩耳边,朝南宫渊的方向斜了斜眼,压低声音道,“你有没有兴趣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把你男人泡到手的?放心,我不会白问你的,要是你的答案让我满意的话,我可以付你一份让你也满意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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