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魔器
第三十二章魔器
“你干什么!”南宫渊突然抓住沈浩的胳膊,阻止他继续往前走,“你给我停下来,快醒醒!”
“我……”沈浩抬起头,目光浑浊,“我要过去,它在叫我。”
南宫渊哪肯放他过去,沈浩使出吃奶的力气,却依然无法挣脱南宫渊的禁锢。他的面孔变得极度狰狞,以及疯狂。
南宫渊眼见着沈浩越来越怪异,抬手便朝那颗铃铛打出一团火球。然而火球砸在铃铛上,却像是没入水中一般,“噗嗤”一声便没了踪迹。
“放开我!”沈浩怒吼一声,猛地转身,伸手去掰开南宫渊的手掌。
失去理智的沈浩,下手已经没了轻重,他掰不开南宫渊,便换成掐抓挠,在南宫渊的手背手臂上留下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痕。南宫渊吃痛,却始终没放开手,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叮铃铃——”这边沈浩和南宫渊拉扯得不可开交,石桌上的铃铛却是不耐烦了。它缓缓漂浮到半空,奏响一支轻快的小曲儿,摇摇晃晃地朝着沈浩飞来。
南宫渊折扇一舞,接连又是几团火球扑向铃铛,却依旧是无一例外的石沉大海。
“该死,这个身体还是太弱了点。”南宫渊瞅了瞅发狂的沈浩,以及不断靠近的铃铛,眉头深锁,自言自语道,“还是换回去算了……”
不过就在他伸手摸向脸颊之时,铃铛突然停在半空中,高速振动起来。
一阵阵阴风从铃铛里呼啸而出,继而涌出几条半透明的虚影,将两人包围。这些虚影都是人形,但基本都看不清五官,除了正对着沈浩的那条。
虽然面容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但南宫渊还是一眼认出了她的身份——胡以烟的灵魂。
吐出这些虚影之后,铃铛像是失去了动力一般,直直坠落在地。
同时,沈浩的眼中也恢复清明,第一眼就看到胡以烟的灵魂,顿时惊叫起来:“啊啊啊啊啊,你不是说胡从双进不来吗!”
南宫渊无奈地说:“你仔细看清楚,那是谁。”
“呃……”沈浩也察觉到不对劲,小心翼翼地靠近胡以烟道,“这就是胡以烟的灵魂?等等,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又失忆了吗!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一点皮外伤,不是什么大问题。”南宫渊漠然答道。
听到“胡以烟”三个字,面无表情的灵魂突然扭了扭飘渺的身体,用她虚无的瞳孔注视着沈浩,朱唇轻启,轻飘飘地说:“你认得我?你是谁?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你不会也失忆了吧,姐姐!”沈浩正在给南宫渊治疗手臂上的伤口,手心突然一抖,苦着脸嚷道。
“失忆?或许算是吧。”胡以烟平静地说道,“我已经死去很久了,‘镇魂铃’吸收了我大部分的灵魂之力,我的记忆也已经残缺不全。再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变得和他们一样,彻底遗忘过去,沦为‘镇魂铃’的燃料。”
所谓的“他们”,就是另外几条半透明的身影。
“你还记得什么?秦守义?胡从双?沈浩?”南宫渊接连问出几个名字。
“我不知道……”胡以烟漠然答道,“你说的这些名字我好像都有些印象,但我记不清楚。秦守义……好熟悉的名字,是谁呢?”
沈浩和南宫渊对视了一眼,两人皆是略显无奈,遇到这样记忆残缺的灵魂,根本就问不出个所以然来。难道说,他们拼着性命闯进这里,最后却只能空手而归?
“你们是人类?到这里来做什么?”胡以烟轻轻飘落在地,语气不咸不淡。虽说不及胡从双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却也没有生人聊天的温暖。硬要说的话,有点类似机械合成声。
沈浩扁扁嘴道:“我们是来找你的,原本有些事情想要问你,你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胡以烟摇头,视线移向地上的小铃铛道:“我已经死了,现在只是一缕残魂,记忆只会越来越模糊。你们若真想从我这里打探消息,不如试试操控它。”
“你刚才说它叫‘镇魂铃’?我们要怎么才能操控它?”南宫渊一眨不眨地盯着沈浩,只要一有异样,他就准备恢复真身。
胡以烟道:“我也不清楚,这是我们狐族从上古时代流传下来的宝物,可惜至今没有人能够得到它的认同。”
“原来如此!原来一直呼唤我的,就是这个东西。它居然有自我意识?那岂不是说……”沈浩的心脏噗通通跳个不停,以至于浑身都有些脱力发软,连带着说话都夹杂着颤音。拥有自我意识的宝物,那可是神器的标配!林远的“海纳戒”能够从一群高手的围捕中挣脱,最后选择林远这个主人,就是它的自我意识在作怪。更不用说“万法镜”那样的老油条,简直都快脱胎成人了。如果这枚铃铛真是神器,莫非它选择了自己作为主人?
沈浩吞了口唾沫,想要上去捡起镇魂铃,心中却又忐忑不安,害怕再次莫名其妙地失去理智。
南宫渊一直紧盯着沈浩,自然没有错过他“想要又不敢要”的纠结表情。他摸了摸脸上某件坚硬的事物,径直走过去,将铃铛拾起,搁在手心里仔细翻看。
“你……你没事吧?”沈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小心翼翼地问道。
南宫渊嗯了一声:“看来只有面对它选中的人,才会有反应。不过这东西,应该还达不到神器的水平,硬要说的话,应该可以称之为‘准神器’。”
“准神器?”沈浩倒是第一次听到一个名词,一脸茫然。
南宫渊解释道:“在上古时期,这种‘准神器’还是比较常见的。它们拥有一定的自我意识,具备进化成神器的可能。只是这个过程,通常都漫长而又艰难,只有极少数能够真正脱胎换骨。它们和神器最大的区别之一,就是发动需要‘燃料’。”
他扫了一眼周围几条已经看不清面容的灵魂,叹道:“这枚铃铛的燃料,我猜就是这些灵魂的记忆和感情。到最后,它们甚至连自己都会忘记。”
“这是‘魔器’吧!”沈浩倒退两步,恨不得离这铃铛再远一点,刚才对铃铛的渴望也荡然无存。他可没有抽掉别人灵魂给自己的宝贝做燃料的兴趣。
“那要看你怎么理解了。”南宫渊一本正经地说道,“若是使用者一心向恶,神器也不过是凶器。而且这玩意只要进化成真正的神器,就不需要从别人的灵魂里抽取能量了。”
“我还是觉得隔应。”沈浩又倒退两步,拒绝接受南宫渊递过来的“魔器”。
“我们都是自愿的。”久没动静的胡以烟忽然飘过来道,“这是我们噬心狐族的宝物,每一个化形期的族人,都有义务在死后将灵魂储存在这里,直到它真正成长为神器。”
哪知她这么一解释,沈浩更纠结了:“你们这是邪教吧。”
“你真不要?”南宫渊道,“放心吧,刚才它应该是见到你太激动了,才会想要让你快点接受它。你不用害怕再发狂了。”
沈浩还是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南宫渊又好气又好笑,别人看到这种好东西,就算拼着良心泯灭,都要将其抢夺到手。自己这个爱人倒好,跟躲避瘟神似的。
“可是胡以烟的记忆,基本都在这里面。”南宫渊继续劝道,“你不是想知道她当年到底做了什么吗,用这个,你就能得到答案。”
听他这么一说,沈浩内心里也终于开始动摇。他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不就是为了找到答案么。现在答案已经摆在眼前,只要他克服这道心理障碍,就可以从那个无尽的梦魇中解脱。
没错,他只是因为心理障碍才不肯接受镇魂铃。这感觉,就好像有人拿着人皮大衣给他穿。他没当场全身泛起鸡皮疙瘩,已经很镇定了好吗!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还是说,你不想找回那段记忆了吗。”南宫渊循循善诱,“胡以烟本人已经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谁说这是最后的机会。”沈浩咬牙道,“就算不靠这玩意,我也知道有个东西,一定能解决我的问题。”
南宫渊何等见识,脑子一转,立即就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他微微眯起双眼,用一种非常危险的口吻说道:“你说的,该不会是‘万法镜’吧?”
沈浩紧闭着嘴巴,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全知全能,万法皆通。你既然知道这个东西,就该明白它的危险性。”南宫渊似乎真的生气了,语气生硬冰寒,“我想,秦先生一定不会允许你去借用这种东西的。”
沈浩没来由地打了个哆嗦,秦俊南在大多数时候都是个和善的人,但熟读《一叶一菩提》的沈浩很清楚,秦俊南真正发火的时候,有多么的恐怖。而且他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体会过这种怒火了,再来一次的话,估计会被扒掉一层皮吧。
更可恶的是,南宫渊也给了他一种“你只要敢惹我生气我会让你后悔出生”的错觉。妈蛋,还整天找借口否认,这俩绝逼是同一个人!
“接着!”大约是为了杜绝沈浩危险的想法,南宫渊果断将铃铛抛向他。
沈浩下意识地接过镇魂铃,顿时感觉一种疯狂的喜悦从铃铛上传来。就好像,被拐卖的孩童在辗转数年后,吃尽各种苦痛,终于回到父母怀里。
沈浩心中微动,缓缓合上手掌,将镇魂铃紧紧握在手心,并下达了自己的第一个指令:
“带我去胡以烟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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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南宫渊突然抓住沈浩的胳膊,阻止他继续往前走,“你给我停下来,快醒醒!”
“我……”沈浩抬起头,目光浑浊,“我要过去,它在叫我。”
南宫渊哪肯放他过去,沈浩使出吃奶的力气,却依然无法挣脱南宫渊的禁锢。他的面孔变得极度狰狞,以及疯狂。
南宫渊眼见着沈浩越来越怪异,抬手便朝那颗铃铛打出一团火球。然而火球砸在铃铛上,却像是没入水中一般,“噗嗤”一声便没了踪迹。
“放开我!”沈浩怒吼一声,猛地转身,伸手去掰开南宫渊的手掌。
失去理智的沈浩,下手已经没了轻重,他掰不开南宫渊,便换成掐抓挠,在南宫渊的手背手臂上留下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痕。南宫渊吃痛,却始终没放开手,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叮铃铃——”这边沈浩和南宫渊拉扯得不可开交,石桌上的铃铛却是不耐烦了。它缓缓漂浮到半空,奏响一支轻快的小曲儿,摇摇晃晃地朝着沈浩飞来。
南宫渊折扇一舞,接连又是几团火球扑向铃铛,却依旧是无一例外的石沉大海。
“该死,这个身体还是太弱了点。”南宫渊瞅了瞅发狂的沈浩,以及不断靠近的铃铛,眉头深锁,自言自语道,“还是换回去算了……”
不过就在他伸手摸向脸颊之时,铃铛突然停在半空中,高速振动起来。
一阵阵阴风从铃铛里呼啸而出,继而涌出几条半透明的虚影,将两人包围。这些虚影都是人形,但基本都看不清五官,除了正对着沈浩的那条。
虽然面容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但南宫渊还是一眼认出了她的身份——胡以烟的灵魂。
吐出这些虚影之后,铃铛像是失去了动力一般,直直坠落在地。
同时,沈浩的眼中也恢复清明,第一眼就看到胡以烟的灵魂,顿时惊叫起来:“啊啊啊啊啊,你不是说胡从双进不来吗!”
南宫渊无奈地说:“你仔细看清楚,那是谁。”
“呃……”沈浩也察觉到不对劲,小心翼翼地靠近胡以烟道,“这就是胡以烟的灵魂?等等,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又失忆了吗!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一点皮外伤,不是什么大问题。”南宫渊漠然答道。
听到“胡以烟”三个字,面无表情的灵魂突然扭了扭飘渺的身体,用她虚无的瞳孔注视着沈浩,朱唇轻启,轻飘飘地说:“你认得我?你是谁?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你不会也失忆了吧,姐姐!”沈浩正在给南宫渊治疗手臂上的伤口,手心突然一抖,苦着脸嚷道。
“失忆?或许算是吧。”胡以烟平静地说道,“我已经死去很久了,‘镇魂铃’吸收了我大部分的灵魂之力,我的记忆也已经残缺不全。再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变得和他们一样,彻底遗忘过去,沦为‘镇魂铃’的燃料。”
所谓的“他们”,就是另外几条半透明的身影。
“你还记得什么?秦守义?胡从双?沈浩?”南宫渊接连问出几个名字。
“我不知道……”胡以烟漠然答道,“你说的这些名字我好像都有些印象,但我记不清楚。秦守义……好熟悉的名字,是谁呢?”
沈浩和南宫渊对视了一眼,两人皆是略显无奈,遇到这样记忆残缺的灵魂,根本就问不出个所以然来。难道说,他们拼着性命闯进这里,最后却只能空手而归?
“你们是人类?到这里来做什么?”胡以烟轻轻飘落在地,语气不咸不淡。虽说不及胡从双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却也没有生人聊天的温暖。硬要说的话,有点类似机械合成声。
沈浩扁扁嘴道:“我们是来找你的,原本有些事情想要问你,你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胡以烟摇头,视线移向地上的小铃铛道:“我已经死了,现在只是一缕残魂,记忆只会越来越模糊。你们若真想从我这里打探消息,不如试试操控它。”
“你刚才说它叫‘镇魂铃’?我们要怎么才能操控它?”南宫渊一眨不眨地盯着沈浩,只要一有异样,他就准备恢复真身。
胡以烟道:“我也不清楚,这是我们狐族从上古时代流传下来的宝物,可惜至今没有人能够得到它的认同。”
“原来如此!原来一直呼唤我的,就是这个东西。它居然有自我意识?那岂不是说……”沈浩的心脏噗通通跳个不停,以至于浑身都有些脱力发软,连带着说话都夹杂着颤音。拥有自我意识的宝物,那可是神器的标配!林远的“海纳戒”能够从一群高手的围捕中挣脱,最后选择林远这个主人,就是它的自我意识在作怪。更不用说“万法镜”那样的老油条,简直都快脱胎成人了。如果这枚铃铛真是神器,莫非它选择了自己作为主人?
沈浩吞了口唾沫,想要上去捡起镇魂铃,心中却又忐忑不安,害怕再次莫名其妙地失去理智。
南宫渊一直紧盯着沈浩,自然没有错过他“想要又不敢要”的纠结表情。他摸了摸脸上某件坚硬的事物,径直走过去,将铃铛拾起,搁在手心里仔细翻看。
“你……你没事吧?”沈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小心翼翼地问道。
南宫渊嗯了一声:“看来只有面对它选中的人,才会有反应。不过这东西,应该还达不到神器的水平,硬要说的话,应该可以称之为‘准神器’。”
“准神器?”沈浩倒是第一次听到一个名词,一脸茫然。
南宫渊解释道:“在上古时期,这种‘准神器’还是比较常见的。它们拥有一定的自我意识,具备进化成神器的可能。只是这个过程,通常都漫长而又艰难,只有极少数能够真正脱胎换骨。它们和神器最大的区别之一,就是发动需要‘燃料’。”
他扫了一眼周围几条已经看不清面容的灵魂,叹道:“这枚铃铛的燃料,我猜就是这些灵魂的记忆和感情。到最后,它们甚至连自己都会忘记。”
“这是‘魔器’吧!”沈浩倒退两步,恨不得离这铃铛再远一点,刚才对铃铛的渴望也荡然无存。他可没有抽掉别人灵魂给自己的宝贝做燃料的兴趣。
“那要看你怎么理解了。”南宫渊一本正经地说道,“若是使用者一心向恶,神器也不过是凶器。而且这玩意只要进化成真正的神器,就不需要从别人的灵魂里抽取能量了。”
“我还是觉得隔应。”沈浩又倒退两步,拒绝接受南宫渊递过来的“魔器”。
“我们都是自愿的。”久没动静的胡以烟忽然飘过来道,“这是我们噬心狐族的宝物,每一个化形期的族人,都有义务在死后将灵魂储存在这里,直到它真正成长为神器。”
哪知她这么一解释,沈浩更纠结了:“你们这是邪教吧。”
“你真不要?”南宫渊道,“放心吧,刚才它应该是见到你太激动了,才会想要让你快点接受它。你不用害怕再发狂了。”
沈浩还是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南宫渊又好气又好笑,别人看到这种好东西,就算拼着良心泯灭,都要将其抢夺到手。自己这个爱人倒好,跟躲避瘟神似的。
“可是胡以烟的记忆,基本都在这里面。”南宫渊继续劝道,“你不是想知道她当年到底做了什么吗,用这个,你就能得到答案。”
听他这么一说,沈浩内心里也终于开始动摇。他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不就是为了找到答案么。现在答案已经摆在眼前,只要他克服这道心理障碍,就可以从那个无尽的梦魇中解脱。
没错,他只是因为心理障碍才不肯接受镇魂铃。这感觉,就好像有人拿着人皮大衣给他穿。他没当场全身泛起鸡皮疙瘩,已经很镇定了好吗!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还是说,你不想找回那段记忆了吗。”南宫渊循循善诱,“胡以烟本人已经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谁说这是最后的机会。”沈浩咬牙道,“就算不靠这玩意,我也知道有个东西,一定能解决我的问题。”
南宫渊何等见识,脑子一转,立即就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他微微眯起双眼,用一种非常危险的口吻说道:“你说的,该不会是‘万法镜’吧?”
沈浩紧闭着嘴巴,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全知全能,万法皆通。你既然知道这个东西,就该明白它的危险性。”南宫渊似乎真的生气了,语气生硬冰寒,“我想,秦先生一定不会允许你去借用这种东西的。”
沈浩没来由地打了个哆嗦,秦俊南在大多数时候都是个和善的人,但熟读《一叶一菩提》的沈浩很清楚,秦俊南真正发火的时候,有多么的恐怖。而且他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体会过这种怒火了,再来一次的话,估计会被扒掉一层皮吧。
更可恶的是,南宫渊也给了他一种“你只要敢惹我生气我会让你后悔出生”的错觉。妈蛋,还整天找借口否认,这俩绝逼是同一个人!
“接着!”大约是为了杜绝沈浩危险的想法,南宫渊果断将铃铛抛向他。
沈浩下意识地接过镇魂铃,顿时感觉一种疯狂的喜悦从铃铛上传来。就好像,被拐卖的孩童在辗转数年后,吃尽各种苦痛,终于回到父母怀里。
沈浩心中微动,缓缓合上手掌,将镇魂铃紧紧握在手心,并下达了自己的第一个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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