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杰森从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会遭遇这样的危机。当初在小丑手下不甘地咽下最后一口气,从地狱里爬出来时,他都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今天居然体会到了。
娜塔莎的话让除了依依外的其他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哪怕是最初提出这个设想、想吓唬杰森的托尼都抖了抖身体,一副不忍细思的样子。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X教授终于开口了:“放心,这只是个玩笑。”
众人这才想起,X教授的确一直以来的形象都很好,加上他带领的X战警一直为了变种人的权利而努力着,同时反抗万磁王带领的兄弟会,想来也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只有依依眨巴着眼,有些犹豫地问道:“真的不可以么?就一会会的那种呢?”
这话一出,哪怕是非常不爽自家白菜被拱的托尼,都忍不住去看杰森的表情。遇到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孩,想要包容她这点想法,也是很难的吧?
蝙蝠家那几个小崽子更是忍不住脸上的笑意,一个个幸灾乐祸地看着杰森,想知道他有什么反应。甚至他们还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告诉少年泰坦里的其他人,就算是正义联盟,也是可以告诉的。
所谓看兄弟笑话,自然是最开心的时刻了。
杰森早就在依依说第一次时,便明白她的想法了。她的确觉得这想法很不错,不是说她有想看他出糗的恶趣味,而是她真的觉得性别的差异可能会导致行为的差异,她想知道他在不同的性别下是什么样的。
很难说这样的想法是不是能被大家认可,但杰森并没有丝毫要怪依依的想法。早在刚认识依依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她绝不是普通的小姑娘。是了,普通的小姑娘不会把他认成是蜘蛛侠,觉得他是好人是超级英雄;普通的小姑娘也不会直接把树连根拔起,抱着树和绑在树上的他绕圈圈,成为他根本就不想说出口的黑历史;普通小姑娘更不会在了解他之后还那么亲近脾气一点都不好的他,觉得他真的是好人是超级英雄。
他被依依柔软而平等的对待中,慢慢和这个世界和解,和自己曾经的过往和解。曾经鲜血淋漓的永不愈合的伤口,也似乎有了再次愈合的可能性。
在一个人独自在黑暗的道路上走了那么久之后,他居然能有一天看到别人带给他的微微光芒。而且这微光逐渐变大,渐渐地变成了月光,变成了日光,终有一天,说不定能将他全部笼罩在光芒中。
依依也感受到了杰森的情绪,这是杰森这一天下来,第二次情绪波动得这么剧烈。但和第一次不同,这一次看上去来得这么悄无声息,又气势磅礴,浓郁得根本没有任何掩饰的情绪从杰森的身上传来,将她笼罩其中。
依依深呼吸了一次,然后对其他人尤其是托尼道:“我能和杰森单独说一会话么?”
“单独?这可不是什么好想法……”托尼根本就不同意,在被X教授喊住前,甚至还想说几句诋毁杰森的话。
但X教授像是看穿了依依的想法般,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用不会让她感觉负担的态度对她说道:“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我们都在你身后。”
“这还用你说?我肯定没有任何理由支持依依,就是托德这个人选吧……”托尼嘀嘀咕咕,还是不喜欢杰森的样子。只是这次他终于记得,他万分嫌弃的人同时也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喜欢的人。
于是,尽管嘴里还不停地在嘀咕,但托尼最后还是选择留出空间给依依,让她单独和杰森说会话。
“我怎么就这么气呢!”一直到走出那栋房子,托尼就没停下骂骂咧咧的嘴。他还把杰森从头到脚吐槽了一遍,无论是身高、体型、实力还是身份,都被他一一拿过来嫌弃了一遍。
不仅如此,他在想了想之后,又把目光看向了X教授。“你应该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吧?”听心声跟听他们说话,应该没什么区别吧?
X教授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托尼被这么无视了,他也不生气,低着头,开始思考还有什么办法能听到依依他们的说话内容。
只是没等他想到,卢瑟就过来了。
事实上,卢瑟过来的时间远比托尼估计的时间要晚一些,他还以为卢瑟在一知道X战警的这些人出现时,就会出现,甚至还可能赶在他们到达他的房子前就采取什么措施。
一头小卷毛的卢瑟笑得有些夸张,他先是和X教授友好而亲切地握了手,似乎一点都不怕X教授直接用能力听他心声的可能性。然后他就开始了他日常的话痨演讲,这也是托尼一开始挑选各自的房子时一定要找距离卢瑟远一些的地方的原因之一。平时一起处理这座城市的事物时,已经够痛苦了,他不想在平时还要忍受这样的话痨演讲。
不过这次卢瑟骚扰的是X教授,托尼就乐得走远些,不去听他那些抑扬顿挫的话语。
另一边,依依在其他人离开后,就一直笑着看着杰森。没有说话,就这么直接看着。
杰森也跟着一起沉默,只是两人之间的氛围比之前在厨房时要好很多,和之前两人没说开前的氛围有些相似,却又有所不同。
最后,杰森假装咳了一声,避开依依的眼神,问道:“你想说什么?”
“杰森你讨厌我么?”依依直接发问,问得杰森下意识就摇头否认了这个说法。
依依在得到这个答案后,眨了眨眼,又继续问道:“那你曾经喜欢过别人么?”
答案同样是没有。
“既然你不讨厌我,心里也没有什么其他人,那为什么我们不能试试呢?”
完全没想到依依会说出这样的话,杰森在愣神了几秒后才回过神来,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她这个说法。只是在他张嘴的瞬间,依依的食指堵在了他唇前,虽然没有碰到他的嘴唇,但他呼出的热气全部都喷到了她的手指上,让杰森感觉很是别扭。
只是对依依来说,这样的互动远比之前短暂的亲吻要来得刺激得多。她不是没感叹过杰森的嘴唇有多美好,她有多肖想,但她从没想到,尽管没有任何接触,只是气息喷在她手指上而已,却让她的心跟着颤动了几下,一向稳定的心跳也有了加速的趋势。
“你……”依依将手指缩了回来,放在身后,但捻了捻手指,似乎还能感受到气息呼在食指上的让人心脏都能蜷缩起来的微微酥麻感。她顿了顿,勉强压下这点酥麻感,继续道:“你真的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么?”
杰森依旧沉默。让他说出那样的感受,实在是太为难他了。他可以说出对小丑深深的厌恶与憎恨,也可以说出对蝙蝠侠的愤怒与失望,所有负面的情绪他都能直面。但他却无法说出喜欢与爱,哥谭的生活似乎摧毁了他说出这样正面情绪与情感的能力,又或者他就是这么和哥谭契合,以至于在如今哥谭早已不是当初的哥谭后,他仍没能力直面这样的情感。
依依看了他好一会,在他的目光中,温柔而坚定地上前抱住了他。
和之前在厨房的那个拥抱不同,这次的拥抱更加轻柔也更加温馨。依依仿佛抱住的不是杰森这么个人,而是某个易碎的物品。
她没有一抱就离开,而是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自己埋进了他的怀里。她的声音从他的胸腔处发出,闷闷地在那里回声着:“你看,我就在这里,我不会走的。而且你也不需要把自己的情感说出来,我可以自己感受,只要你不压抑着,稍微对我敞开那么一点。”
无数的小鸟在胸腔处撞击,撞得杰森有些茫然。他从没被说过这样的话,被这么要求过。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问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为什么要对他说这样的话?这也太犯规了吧?而且这和他知道的迪克那无数次失败的恋爱相比,似乎完全不一样,就好像……从一开始,他们的位置就颠倒了。
依依从他的怀里抬起头,认真地看向他:“因为你不喜欢,所以只能我更加主动点了。”
虽然隐隐约约猜到了可能是这样的原因,但等到依依真说出口时,杰森却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他的确从这一系列的事情中逐渐察觉到,或许自己真的如依依说的那样,对她产生了感情,不是友情而是男女之情。
只是察觉归察觉,要他说出口,却也是十分困难的事。
杰森动了动嘴,想说什么,却发现现在说什么都有些轻飘飘。
依依像是知道他这想法似的,笑了笑,然后道:“没有关系,我想这么做,也愿意这么做。”
顿了顿,依依用略羞赧的表情看向他,问道:“那我们现在算是……男女朋友了么?”
杰森依旧没说什么,但依依却从他的情绪中读出了答案,顿时笑着将他抱得更紧了。
或许是之前一个人生活太久了,在生活中突然出现了这么多人后,依依逐渐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和别人触碰的感觉。她喜欢和亲近的人牵手、拥抱,哪怕只是跟在身后,拉住衣服的一角,都能给她安全感和满足感。
所以,此时此刻,她只想一直抱着杰森不放手。
但她不放手,还是有人看不下去,想让她放手的。
“咳咳咳……”门口传来了快要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依依看过去,就看到托尼站在那里,生气得瞪着杰森。
在托尼身后的几步远,迪克幽幽地看了依依和杰森一眼,解释道:“我倒是想拦,但我拦不住。你们两个说话的时间太久了,斯塔克先生忍不住,就过来看看,结果就……”
结果怎么样?结果自然是看到依依抱着杰森不放手,然后老父亲内伤到咳个不停。
迪克唯一感到庆幸的是,这拥抱一看就是依依主动,而杰森的手只是虚虚地环着,碰都没碰到她。
依依已经从托尼身上传来的情绪知道了他的一些想法,尽管她仍有些不理解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但看迪克的样子,这似乎又很正常的样子,以至于她稍微有些迷惑。
不过这迷惑没困扰她太久,依依松开环抱着杰森的双手,转过身,看向还生着气的托尼,问道:“托尼你不希望我有喜欢的人么?还是说,你觉得杰森不好?”
原本还在担心的迪克这下子顿时对依依肃然起敬。这两个问题问得太好了,回答“是”,估计依依的心情就不好了,毕竟谁都不想自己喜欢的人被人讨厌,但回答“不是”,估计斯塔克自己要憋得内伤,这种等于把白菜亲手送出的感觉……
啧啧啧,迪克觉得,他以前对依依的看法真的要改变了,她虽然很多时候不太懂人际交往中的沟沟道道,但直觉很管用,知道说什么是对自己有利的。这么一对比,就显得杰森在这方面弱势很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你们各种想看杰森、反派等被脑成小姑娘,你们真的都是魔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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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的话让除了依依外的其他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哪怕是最初提出这个设想、想吓唬杰森的托尼都抖了抖身体,一副不忍细思的样子。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X教授终于开口了:“放心,这只是个玩笑。”
众人这才想起,X教授的确一直以来的形象都很好,加上他带领的X战警一直为了变种人的权利而努力着,同时反抗万磁王带领的兄弟会,想来也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只有依依眨巴着眼,有些犹豫地问道:“真的不可以么?就一会会的那种呢?”
这话一出,哪怕是非常不爽自家白菜被拱的托尼,都忍不住去看杰森的表情。遇到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孩,想要包容她这点想法,也是很难的吧?
蝙蝠家那几个小崽子更是忍不住脸上的笑意,一个个幸灾乐祸地看着杰森,想知道他有什么反应。甚至他们还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告诉少年泰坦里的其他人,就算是正义联盟,也是可以告诉的。
所谓看兄弟笑话,自然是最开心的时刻了。
杰森早就在依依说第一次时,便明白她的想法了。她的确觉得这想法很不错,不是说她有想看他出糗的恶趣味,而是她真的觉得性别的差异可能会导致行为的差异,她想知道他在不同的性别下是什么样的。
很难说这样的想法是不是能被大家认可,但杰森并没有丝毫要怪依依的想法。早在刚认识依依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她绝不是普通的小姑娘。是了,普通的小姑娘不会把他认成是蜘蛛侠,觉得他是好人是超级英雄;普通的小姑娘也不会直接把树连根拔起,抱着树和绑在树上的他绕圈圈,成为他根本就不想说出口的黑历史;普通小姑娘更不会在了解他之后还那么亲近脾气一点都不好的他,觉得他真的是好人是超级英雄。
他被依依柔软而平等的对待中,慢慢和这个世界和解,和自己曾经的过往和解。曾经鲜血淋漓的永不愈合的伤口,也似乎有了再次愈合的可能性。
在一个人独自在黑暗的道路上走了那么久之后,他居然能有一天看到别人带给他的微微光芒。而且这微光逐渐变大,渐渐地变成了月光,变成了日光,终有一天,说不定能将他全部笼罩在光芒中。
依依也感受到了杰森的情绪,这是杰森这一天下来,第二次情绪波动得这么剧烈。但和第一次不同,这一次看上去来得这么悄无声息,又气势磅礴,浓郁得根本没有任何掩饰的情绪从杰森的身上传来,将她笼罩其中。
依依深呼吸了一次,然后对其他人尤其是托尼道:“我能和杰森单独说一会话么?”
“单独?这可不是什么好想法……”托尼根本就不同意,在被X教授喊住前,甚至还想说几句诋毁杰森的话。
但X教授像是看穿了依依的想法般,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用不会让她感觉负担的态度对她说道:“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我们都在你身后。”
“这还用你说?我肯定没有任何理由支持依依,就是托德这个人选吧……”托尼嘀嘀咕咕,还是不喜欢杰森的样子。只是这次他终于记得,他万分嫌弃的人同时也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喜欢的人。
于是,尽管嘴里还不停地在嘀咕,但托尼最后还是选择留出空间给依依,让她单独和杰森说会话。
“我怎么就这么气呢!”一直到走出那栋房子,托尼就没停下骂骂咧咧的嘴。他还把杰森从头到脚吐槽了一遍,无论是身高、体型、实力还是身份,都被他一一拿过来嫌弃了一遍。
不仅如此,他在想了想之后,又把目光看向了X教授。“你应该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吧?”听心声跟听他们说话,应该没什么区别吧?
X教授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托尼被这么无视了,他也不生气,低着头,开始思考还有什么办法能听到依依他们的说话内容。
只是没等他想到,卢瑟就过来了。
事实上,卢瑟过来的时间远比托尼估计的时间要晚一些,他还以为卢瑟在一知道X战警的这些人出现时,就会出现,甚至还可能赶在他们到达他的房子前就采取什么措施。
一头小卷毛的卢瑟笑得有些夸张,他先是和X教授友好而亲切地握了手,似乎一点都不怕X教授直接用能力听他心声的可能性。然后他就开始了他日常的话痨演讲,这也是托尼一开始挑选各自的房子时一定要找距离卢瑟远一些的地方的原因之一。平时一起处理这座城市的事物时,已经够痛苦了,他不想在平时还要忍受这样的话痨演讲。
不过这次卢瑟骚扰的是X教授,托尼就乐得走远些,不去听他那些抑扬顿挫的话语。
另一边,依依在其他人离开后,就一直笑着看着杰森。没有说话,就这么直接看着。
杰森也跟着一起沉默,只是两人之间的氛围比之前在厨房时要好很多,和之前两人没说开前的氛围有些相似,却又有所不同。
最后,杰森假装咳了一声,避开依依的眼神,问道:“你想说什么?”
“杰森你讨厌我么?”依依直接发问,问得杰森下意识就摇头否认了这个说法。
依依在得到这个答案后,眨了眨眼,又继续问道:“那你曾经喜欢过别人么?”
答案同样是没有。
“既然你不讨厌我,心里也没有什么其他人,那为什么我们不能试试呢?”
完全没想到依依会说出这样的话,杰森在愣神了几秒后才回过神来,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她这个说法。只是在他张嘴的瞬间,依依的食指堵在了他唇前,虽然没有碰到他的嘴唇,但他呼出的热气全部都喷到了她的手指上,让杰森感觉很是别扭。
只是对依依来说,这样的互动远比之前短暂的亲吻要来得刺激得多。她不是没感叹过杰森的嘴唇有多美好,她有多肖想,但她从没想到,尽管没有任何接触,只是气息喷在她手指上而已,却让她的心跟着颤动了几下,一向稳定的心跳也有了加速的趋势。
“你……”依依将手指缩了回来,放在身后,但捻了捻手指,似乎还能感受到气息呼在食指上的让人心脏都能蜷缩起来的微微酥麻感。她顿了顿,勉强压下这点酥麻感,继续道:“你真的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么?”
杰森依旧沉默。让他说出那样的感受,实在是太为难他了。他可以说出对小丑深深的厌恶与憎恨,也可以说出对蝙蝠侠的愤怒与失望,所有负面的情绪他都能直面。但他却无法说出喜欢与爱,哥谭的生活似乎摧毁了他说出这样正面情绪与情感的能力,又或者他就是这么和哥谭契合,以至于在如今哥谭早已不是当初的哥谭后,他仍没能力直面这样的情感。
依依看了他好一会,在他的目光中,温柔而坚定地上前抱住了他。
和之前在厨房的那个拥抱不同,这次的拥抱更加轻柔也更加温馨。依依仿佛抱住的不是杰森这么个人,而是某个易碎的物品。
她没有一抱就离开,而是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自己埋进了他的怀里。她的声音从他的胸腔处发出,闷闷地在那里回声着:“你看,我就在这里,我不会走的。而且你也不需要把自己的情感说出来,我可以自己感受,只要你不压抑着,稍微对我敞开那么一点。”
无数的小鸟在胸腔处撞击,撞得杰森有些茫然。他从没被说过这样的话,被这么要求过。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问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为什么要对他说这样的话?这也太犯规了吧?而且这和他知道的迪克那无数次失败的恋爱相比,似乎完全不一样,就好像……从一开始,他们的位置就颠倒了。
依依从他的怀里抬起头,认真地看向他:“因为你不喜欢,所以只能我更加主动点了。”
虽然隐隐约约猜到了可能是这样的原因,但等到依依真说出口时,杰森却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他的确从这一系列的事情中逐渐察觉到,或许自己真的如依依说的那样,对她产生了感情,不是友情而是男女之情。
只是察觉归察觉,要他说出口,却也是十分困难的事。
杰森动了动嘴,想说什么,却发现现在说什么都有些轻飘飘。
依依像是知道他这想法似的,笑了笑,然后道:“没有关系,我想这么做,也愿意这么做。”
顿了顿,依依用略羞赧的表情看向他,问道:“那我们现在算是……男女朋友了么?”
杰森依旧没说什么,但依依却从他的情绪中读出了答案,顿时笑着将他抱得更紧了。
或许是之前一个人生活太久了,在生活中突然出现了这么多人后,依依逐渐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和别人触碰的感觉。她喜欢和亲近的人牵手、拥抱,哪怕只是跟在身后,拉住衣服的一角,都能给她安全感和满足感。
所以,此时此刻,她只想一直抱着杰森不放手。
但她不放手,还是有人看不下去,想让她放手的。
“咳咳咳……”门口传来了快要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依依看过去,就看到托尼站在那里,生气得瞪着杰森。
在托尼身后的几步远,迪克幽幽地看了依依和杰森一眼,解释道:“我倒是想拦,但我拦不住。你们两个说话的时间太久了,斯塔克先生忍不住,就过来看看,结果就……”
结果怎么样?结果自然是看到依依抱着杰森不放手,然后老父亲内伤到咳个不停。
迪克唯一感到庆幸的是,这拥抱一看就是依依主动,而杰森的手只是虚虚地环着,碰都没碰到她。
依依已经从托尼身上传来的情绪知道了他的一些想法,尽管她仍有些不理解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但看迪克的样子,这似乎又很正常的样子,以至于她稍微有些迷惑。
不过这迷惑没困扰她太久,依依松开环抱着杰森的双手,转过身,看向还生着气的托尼,问道:“托尼你不希望我有喜欢的人么?还是说,你觉得杰森不好?”
原本还在担心的迪克这下子顿时对依依肃然起敬。这两个问题问得太好了,回答“是”,估计依依的心情就不好了,毕竟谁都不想自己喜欢的人被人讨厌,但回答“不是”,估计斯塔克自己要憋得内伤,这种等于把白菜亲手送出的感觉……
啧啧啧,迪克觉得,他以前对依依的看法真的要改变了,她虽然很多时候不太懂人际交往中的沟沟道道,但直觉很管用,知道说什么是对自己有利的。这么一对比,就显得杰森在这方面弱势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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